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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慶翠愣了一下,眼中滿是驚愕,“你說什麼?還有人知道我夫君和汪懷仁的事?而且我還認識?”
她腦子不受控製地飛速運轉起來。
這個人是誰?
難道是他?
還是他?
一時間,她腦海裡閃過七八個人的名字,但轉瞬又都被自己一一否決了。
她狐疑地看向肖嫣兒,都說這靈溪郡主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該不會是在誆騙她吧?
“對啊,柳夫人你好好想想嘛!這個人就是你和柳大人都認識的人!”
肖嫣兒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補充道:“三個月前的那天,汪懷仁送柳承誌大人回家,那個人正好看到了,所以他清楚他們之間的那些事。”
這範圍看似縮小了,說得也有頭有尾的。
但其實,這完全是肖嫣兒在張嘴瞎忽悠。
汪懷仁送柳承誌回來的路上會遇見多少人?
就讓馬慶翠去猜好了。
她本以為馬慶翠會翻來覆去想很久,可誰知馬慶翠聽完這話,忽然目光閃爍,“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我夫君的朋友?”
肖嫣兒心裡一樂,她竟然這麼快有人選了,那她當然要順坡下驢了!
她小雞啄玉米的點點頭,“是啊!”
馬慶翠試探道:“他是不是個左撇子?”
肖嫣兒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馬慶翠都已經精準鎖定目標了!
既然人家自己都肯定了,她自然要演到底。
“沒錯!就是個左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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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嫣兒回答得斬釘截鐵。
馬慶翠猛地咬緊了後槽牙,恨恨道:“好啊!他竟然什麼都知道,卻一直瞞著不肯告訴我!”
肖嫣兒大眼睛眨了眨,趕緊往前湊了湊,“柳夫人,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啊?你告訴我名字,看跟本郡主知道的是不是同一個。”
如果能把這個人找到,勸說他幫忙作證,證明汪懷仁和柳承誌有那些事,那就坐實了汪懷仁想殺妻的動機!
到時候汪懷仁這輩子都別想從牢裡出來,就算把冤喊破喉嚨也沒用!
誰知,馬慶翠忽然警惕了起來,“我方才什麼也沒說,我想的那個人,跟你想的肯定不是同一個!”
她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反而把肖嫣兒給整糊塗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看樣子不太簡單啊!
馬慶翠既然已經證實了心中的猜想,一刻也不想多留,轉身就走。
肖嫣兒為了想搞清楚這個人是誰,立刻笑嘻嘻地跟了上去,“夫人,您慢點走啊!還是我送您回家吧!”
如果猜得不錯,馬慶翠肯定會找這個人去對質,隻要能一直跟著她,就能把那個人給找出來!
到時候,威逼利誘一番,讓他跟著自己一起編排那倆老登,做實他們是一對死玻璃的事情!
馬慶翠眉頭緊鎖,“不必了,我好端端的,要你送什麼?”
肖嫣兒厚著臉皮笑道:“柳夫人,按輩分我該叫您一聲舅母,送您是我這小輩該做的嘛!”
馬慶翠冷哼了幾聲,根本不領情,徑直上了自己的馬車揚長而去。
肖嫣兒哪裡肯放棄,趕緊翻身上了她心愛的小紅馬,悄悄跟了上去。
可剛追了沒兩條街,馬慶翠便察覺了,讓車夫停下馬車,掀開簾子對著肖嫣兒就是一頓斥責,“靈溪郡主,請你自重!不要再跟著我了!”
肖嫣兒皺了皺鼻子,眼看著馬慶翠的馬車駛進了禦史府所在的街道,她也不好意思再跟上去了。
可是就這麼放棄,她又不甘心。
最好是找個人能暗中盯著她!
找衛英叔叔?
肖嫣兒撇了撇嘴,衛英叔叔這會正跟著她爹在上朝呢。
至於王府裡的其他侍衛,又沒有那種本事。
正當她騎著小紅馬在街邊發愁時,忽然在一旁的茶樓裡,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是沈驚鴻和他的隨從趙小狗!
沈驚鴻依舊是一襲不染纖塵的白衣,身姿清瘦挺拔。
那張絕美的容顏猶如高山上的雪蓮,清冷孤絕,眉眼間透著一股超然物外的淡漠。
此時,他和趙小狗正準備踏上茶樓二樓的木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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