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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承誌一看肖嫣兒來了,嚇得魂都飛出來了,趕緊躺回床上,眼睛快速閉上。
肖嫣兒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差點笑出聲來,走到床邊,“柳大人這病得可真是時候,兒子都丟了,都沒辦法親自帶人去找。”
柳承誌藏在被子裡的手瞬間攥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這絕對是肖嫣兒搞的鬼!
他恨不得現在就跳起來,掐住這她的脖子逼問兒子的下落。
可他心裡明白,若是現在自己爬起來了,前麵喝尿吃草受的那些屈辱就全白費了。
不僅如此,這丫頭手裡還捏著聖旨,一旦他病好了,那就是欺君之罪,搞不好真要誅九族的。
忍!
必須得忍!
柳承誌咬緊牙關,繼續裝死。
肖嫣兒拉了把太師椅,往上一坐,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把瓜子,哢噠哢噠地嗑了起來。
她今兒個就想看看,這老狐狸究竟能裝到什麼時候。
馬慶翠瞪了一眼坐在那看戲的肖嫣兒,根本沒時間跟她鬥嘴。
兒子下落不明,她心急如焚,猛地一跺腳,轉身趕緊跑出去派人手找柳金寶了。
此時,柳府外麵的巷口。
夜色濃重,烏雲遮住了半月,冷風打著旋兒吹過街角,透著幾分蕭瑟。
趙小狗蹲在牆根底下,縮著脖子,手裡捧著個冷硬的饅頭。
“公子,你之前不是說,這幾日柳府加強了保衛,咱們根本不可能輕易進得去嗎?要不還是先撤吧?”
沈驚鴻一襲白衣立於暗處,夜風揚起他的衣袂。
他目光深邃地注視著柳府的朱漆大門,黑眸裡閃過一絲異彩,“既然靈溪郡主進去了,而且至今沒有被出來,我覺得,很快就會有變化。”
趙小狗差點被饅頭噎住,忍不住開啟了吐槽模式,“公子,你這把那個草包郡主想的也太好了吧?柳家這麼多的保衛,她能有什麼本事把他們都給支開?”
沈驚鴻沒有反駁,隻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不知為何,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小丫頭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隻要有她在的地方,就絕不會風平浪靜。
趙小狗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準備繼續貶低肖嫣兒的時候,柳府大門忽然從裡麵打開了。
大批的護院和家丁舉著火把,從府裡湧了出來。
馬慶翠聲嘶力竭地大喊著,“趕緊出去找!去城裡找,去挨家挨戶地給我打聽!今晚要是找不到金寶,你們誰都別回來!”
人群瞬間跑去四麵八方,原本固若金湯的柳府,此刻大門敞開,防衛瞬間形同虛設。
趙小狗手裡的半個冷饅頭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公子,這郡主到底是乾了什麼?竟然把柳家的保衛給全引走了?!”
沈驚鴻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後腳尖輕點,身形一動,悄無聲息地掠向那敞開的大門,
機會來了。
柳府內宅。
肖嫣兒此時嗑完了一把瓜子,正慢悠悠地在空蕩蕩的院子裡溜達,欣賞著柳家這雞飛狗跳的樣子。
忽然,她察覺到假山旁有道黑影閃過。
定睛一看,那清冷的白衣,不是沈驚鴻還能是誰?
“沈公子?”
肖嫣兒壓低聲音湊了過去,“是你啊?”
沈驚鴻看著眼前靈動的少女,眉眼間染上了一抹罕見的溫和,“多謝郡主仗義出手,若非郡主使出妙計將柳府的人手全部引走,在下今日恐怕難以潛入。”
肖嫣兒愣了一下。
妙計?
她隻是看柳金寶熊孩子不順眼,順手讓衛英把他發賣了嗎?
不過,既然非要給她戴高帽,她哪有不接的道理?
她的小臉一揚,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咳,那是自然!我一早就算準了你今晚肯定會來探查,所以特意為你鋪路。”
跟在沈驚鴻身後的趙小狗嘴角抽動,眼神裡寫滿了不信。
這女人絕對是歪打正著!
可是自家公子明顯深信不疑,他沒證據,隻能把吐槽咽回肚子裡。
“對了,你大半夜跑來乾什麼?”
肖嫣兒好奇地問。
沈驚鴻神色一斂,“我來查柳承誌,我父親那樁通敵冤案,我懷疑柳承誌就是幕後主使,我想查一下他府裡有沒有蛛絲馬跡。”
肖嫣兒一聽是正事,當即一拍胸脯,“這容易啊!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說罷,她小手一揮,朝前跑去。
沈驚鴻沒有絲毫猶豫,快步跟了上去。
趙小狗也隻能認命地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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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跟著肖嫣兒穿過兩道月亮門,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一處寬敞的主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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