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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時辰後,側王妃的寢室內。
柳如煙正焦急地在屋裡來回踱步,她在一直等待著宋嬤嬤回來,手裡的帕子都快被她給絞爛了。
房門突然被輕輕推開,宋嬤嬤終於回來了。
柳如煙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怎麼樣?見到德妃娘娘了嗎?打聽到了嗎?”
宋嬤嬤趕緊回道:“回王妃,老奴見到了德妃娘娘,已經確定了景王今天在金鑾殿上暈了過去,被太醫院抬出來的。大牢裡確實斷了三天水米,王爺底子再好,這回也傷了根本,的確是快不行了。”
當聽到景王確實不行了,柳如煙隻覺得壓在心頭多日的陰霾一掃而空,忍不住失態地笑了一聲。
“太好了,惡人自有天收!”
柳如煙緊接著又湊近了一步,“宋嬤嬤,那德妃娘娘那邊呢?娘娘有沒有說什麼?”
宋嬤嬤低聲說道:“娘娘說,既然景王已經半條腿邁進棺材了,那就絕對不能讓他再好回來。娘娘讓您找機會在王府裡殺了他,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柳如煙傻眼了,沒想到要搞這麼大。
她沒注意到,當宋嬤嬤說完這些的時候,臉白得跟紙一樣,全身上下都是冷汗。
宋嬤嬤說的這些話,都是被肖嫣兒逼著說的。
她沒料到,肖嫣兒這麼瘋,竟然讓柳如煙對景王下手。
可真是景王的好閨女啊!
柳如煙短暫的平靜了下來,臉色變了又變。
弑夫,這一旦發現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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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被下了大牢的哥哥一家,還有景王平時對自己的冷落和肖嫣兒的羞辱……
她的眼神逐漸越來越冷。
“德妃娘娘說的對……”
柳如煙眼裡滿是陰鷙和瘋狂,“肖墨害了我哥哥一家,如今他自己快死了,這是老天爺開眼,把報仇的機會送到我手裡了!怪隻怪他咎由自取!”
而此時,景王的寢室內。
原本氣若遊絲的景王,正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
他手裡拿了個蘋果正啃得津津有味。
房門一響,肖嫣兒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景王斜了她一眼,一邊吃著蘋果,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怎麼著?你不說要試探柳如煙嗎?柳如煙那裡什麼情況?”
“父王,我都安排好了,柳如煙現在已經知道您活不長了,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了,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景王哼了一聲,“她還能怎麼做,畢竟夫妻一場,聽說本王要死了,肯定是伺候本王走完最後一段路唄。”
“嘖嘖嘖,父王,你可真單純。”
肖嫣兒砸吧砸吧嘴,“我剛剛讓宋嬤嬤去假傳了德妃的旨意,告訴柳如煙,德妃讓她趁著你病,要了你的命。咱們就看看,她今晚會不會動手!”
“噗——!”
景王一口蘋果直接噴了出來,驚得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他瞪大了雙眼,指著肖嫣兒的手指劇烈顫抖,“肖嫣兒!你個逆女!你簡直是拿你父王開涮啊!萬一本王真被害死了,本王不虧死了!”
肖嫣兒躲閃了一下,嘿嘿一笑,“淡定,父王,既然是我讓她做的,那自然就不會傻乎乎的看著她害父王,我們隻是要證實她是不是有謀害之心。”
景王氣得直哼哼,但轉念一想,又皺起了眉頭,“就算到時候柳如煙真像你說的一樣,要害本王,等事情敗露了,萬一她打死不承認,你皇祖父會相信嗎?”
他越想越覺得不靠譜,“柳如煙畢竟是你皇祖父當年親自指婚的,到時候她反咬一口,說本王為了休妻故意栽贓陷害她,這事兒怎麼說得清?你皇祖父會不會認為是我在找借口休妻?”
“哎呀!”
肖嫣兒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對哈!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小後娘可是皇祖父塞給你的,沒鐵證就想休,確實有點難。”
景王哼了一聲,掀開被子就打算從床上起來,怕死道:“所以說你這個計劃根本就不行!漏洞百出!本王還是別裝下去了,萬一真的被害死了怎麼辦?”
“哎哎哎!父王你躺好!”
肖嫣兒趕緊衝過去,一把按住了景王的胳膊,又把他硬生生塞回了被子裡。
“父王,你先繼續裝下去!不就是證據嗎?我去給你找個證人來!你放心,證人沒來之前,我會讓王管家寸步不離地守著你,保證你一根頭發絲都少不了!”
景王狐疑地看著她,“你上哪兒找證人去?”
“山人自有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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