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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溪再一次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
張開眼,能夠看到房間內的另外一邊還有一張床。
哦。
這是未來的那個古宅。
她洗漱的時候回顧了一下在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情。
宋可死了。
這已經是五天四夜中的第三天了。
他們看起來還沒有什麼太多的線索,一切的線索更像是一團迷霧,缺少一個把所有線索都給串聯起來的脈絡。
“咚咚!”
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麵敲響。
南溪頓了一下,懶洋洋的打開門,仔細打量著站在門外的死管家。
要不然說過去的那個管家是活管家,而未來的這個管家是死管家呢?這個管家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臉上隻是帶著機械化的僵硬笑容。
“這位遊客你好。”
死管家對南溪打招呼。
南溪毫不客氣:“你是來給我送馮婷婷的資料嗎?對了,昨天下午的時候你說給我送資料,晚點我好像是被人敲門,隻不過……”
聽到了這樣的暗示,死管家依然麵不改色,好像並不知道那個敲門胡子男的事情。
管家道:“我這邊確實是找到了些許的資料,不知道南溪小姐你方便不方便跟我過來一趟?那些和馮小姐相關的資料,有些不方便搬運。”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但是沒用。
【管家,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吃你的虧了。】
【你怎麼活著的時候時候死了的手段一模一樣啊?之前你在活著的時候,也是這樣笑著,然後晚點就開始安排人對南溪下狠手了。】
【所以我現在一看管家的這個笑容就知道管家又要乾壞事了。】
【甚至感覺到了些許的好笑。】
死管家就隻是機械化笑著,打量著麵前的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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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垂下眸,黑密的睫毛就像是一把小扇子一樣,很快,她抬起頭答應了下來:“好啊。”
她剛好也想看看死管家到底想搞什麼鬼。
一人一鬼就這樣並肩前行,穿梭在古宅中的小道。
空氣中似乎是太過於靜謐,南溪主動開口打破了這種沉默:“對了,管家,你會不會感覺我有些眼熟?不知道為何,我原本看你不是很眼熟的,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突然就感覺你很眼熟。”
死管家頓了一下:“是嗎?”
“對啊。”
南溪的態度就像是自己收到了什麼侮辱一樣,非要說個清清楚楚:“那個夢很清晰,夢裡的管家就是馮家的管家,操持著一場十分夢幻的喜宴,別提多熱鬨了。”
?
那一場喜宴,也能算得上是熱鬨?
南溪補充了一句:“具體的夢我記不清楚了,就記得喜宴上還有球,是踢皮球驚喜玩法嗎?”
這下死管家是真的繃不住了。
南溪能夠清晰的看到死管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死了很多年的僵屍肉都無法克製住的那種抽動。
【奪筍啊!】
【如果你說新娘的腦袋是球的話,這怎麼不算是一場踢皮球的活動呢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南溪在這裡說驚喜玩法,就是為了對應死管家之前一直說的驚喜表演是嗎?】
【管家:笑不出來。】
“到了。”
就在南溪還要出生什麼驚世駭俗的話語之前,死管家已經主動開口,指著麵前的一個房間:“我要帶你過來的地方已經到了,就是在這裡。”
南溪看過去。
發現那是一個小院子,裡麵有幾個房間,院子內還種上了海棠樹。
如果這是之前的馮家,那肯定也是某位身份尊貴的人住進去的房間。
死管家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你需要的資料就在這個房間內,接下來你就自己過去看看吧,我這邊還有其他的工作要忙,要先走了。”
說完,他就在旁邊待著,看著就像是要目視南溪走進去的架勢。
腦海的球球忍不住吐槽:“你是相信裡麵很安全,還是相信我是秦始皇?”
這是球球大王在網上新學的話語。
是不是顯得它特別厲害?
南溪:“我去,你是秦始皇?”
球球:“?”
球球:“你沒事吧。”其實這句話也是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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