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實在不好意思,沒忍住,沒忍住。」
秦風顧不得狼狽,趕緊站起來,伸手去拍秦厲袖子上的茶水,還有桌子上的茶水。
可越擦越亂,秦風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最後還是秦厲擺擺手,脫下外袍,並且讓人進來換了一張新桌子以及新的茶具。
完事後,秦厲故意說道:「老七,沒必要吧,隻是一個名字,你怎麼這麼大的反應?」
「沒有,沒有,剛才是嗆到了。」
秦風當然不肯承認,畢竟要是被秦厲知道,當初是他把蘇塵放走了,秦厲肯定不會放過他。
重新坐下後,秦風試探性地問道:「大哥,你真的在江南遇見蘇塵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千千萬萬的人怎麼就讓秦厲和蘇塵在江南碰麵了,秦厲定是在詐他。
秦厲點點頭,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緩緩說道:
「不僅遇見了,還把他抓住了。」
此言一出,秦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蘇塵怎麼這麼不小心,怎麼就被秦厲抓住了,不會把他供出來吧?
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今日他來豈不是自投羅網。
緊張地看著秦厲,秦風說道:「抓住了?抓得好啊,這個小子在邊關釀下大禍,早該被抓住,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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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最後是怎麼處置他的,他最後可留有什麼遺言?」
秦厲將茶杯遞到唇邊,看了秦風一眼:「他的遺言可多了,其中還包括七弟你。」
秦風的腦門上瞬間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雙腿也忍不住打起擺子,差點就給跪下了。
蘇塵啊蘇塵,虧他這麼相信蘇塵,蘇塵最後還是把他供了出來。
早知今日,當初他就不該心軟,把蘇塵放出去。
秦風一臉的絕望,沒想到自己的好日子這麼快就結束了。
其實,秦厲帶人去江南的這段時日,他在京城不爭不搶,日子其實過得挺舒坦的。
有時候,他甚至在質問自己,非要做出一番功績,出人頭地,是不是壓根就是錯的。
在府裡躺平,吃了睡睡了吃,閒暇的時候,喝喝茶看看景,有什麼不好?
可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蘇塵已經把他供出來了,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秦風發現對麵的秦厲好像並沒有對他下手的意思。
他皺起眉頭,十分不解,不過秦厲沒有行動,他也不會傻到直接去問。
最後,他隻能旁敲側擊地問道:「大哥,蘇塵最後的結局是什麼,是梟首還是淩遲處死?」
以秦厲的心狠程度,肯定不會放過蘇塵。
誰知秦厲說道:「沒有梟首,也沒有淩遲處死,孤讓他戴罪立功,因為孤在江南不僅遇見了蘇塵,還遇見了一個人,你猜猜是誰。」
還遇見了一個人?秦風眉頭皺得更深,秦厲這麼問,那麼這個人他肯定認識。
讓蘇塵戴罪立功,仔細一想,秦風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他說道:「方淵?」
秦厲點點頭:「對,就是他。這傢夥已經墮入魔道,還把龍虎門的藏寶閣洗劫一空,如今已逃去了佛國,孤讓蘇塵尾隨他。」
秦厲話音剛落,秦風就忍不住拱手稱讚:「大哥這一計,讓小弟佩服不已!一下就解決了兩個麻煩。」
「誰說不是呢?」
秦厲笑笑,飲下半杯茶。
放下茶杯,秦厲的目光投向湖岸邊的相親大會。
原以為劍門的那些武道天才,會受玉女派弟子們的歡迎,投懷送抱。
可誰知道,周彪那些人不知使用了什麼手段,哄得那些女弟子們笑麵如花,怕是今晚就要上床。
目光收回來,秦厲看向秦風問道:「對了,差點忘記了,七弟,你來大哥我這裡,所謂何事?」
秦風打起太極拳,說道:「沒什麼事情,七弟我就不能來大哥這裡嗎?」
誰知,秦厲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臉上好像寫著幾個字兒:你小子跟我裝什麼裝?
秦風頓時不敢裝了,拱手說道:「年三十除夕夜的時候,大哥沒有進宮陪父皇吃團圓飯,父皇很生氣。」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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