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承認。」
黑衣人原是混江湖的,是個武道高手,六皇子將其收編在身邊用,這件事許多人都知道,矇混不過去。
這就好比,秦厲要在眾人麵前不承認,周彪不是他的人一樣,行不通。
「好,既然承認就好。」
秦厲一揮手,說道:「來人,去把那袋金子拿過來。」
「金子,什麼金子?」
趙觀文問道。
秦厲道:「黑衣人懸樑自儘,算你們動手快,死無對證,可你們怎麼就不知道,把尾巴斷得乾淨些,或者說陳望舉在孤手裡,你們沒機會下手。」
說完,有人把一袋金子拿了進來。
「陳望舉,你來說,這袋金子是什麼。」秦厲命令道。
垂著頭的陳望舉說道:「定金!」
「大聲點!」
「定金!」
「說的好!」
秦厲一把奪過那袋金子,使勁往前一揮。
袋子裡的金子頓時成扇形,往前揮灑。
不少人被砸中,伸手捂住額頭,哎呦了一聲。
一陣怨聲載道過後,不少人彎下腰,伸手撿起掉落在他們腳邊的金子。
「唉,這金子的模樣好生奇怪,不似咱們大周常見的元寶狀。」
「對對對,看模樣,好像是個『卍』字!」』
「對對對,就是『卍』字。」
「隻有佛國才用這種金子!」
眾人你一嘴我一嘴地說著,議論紛紛。
離得近的大臣們,還湊在一起,對比手中的金子,確實是個「卍」字。
「說得不錯。」
秦厲也彎腰撿起地上的一顆金子,放在眼前看著,語氣緩緩地說道:「這種金子,隻有佛國才使用。」
「而且我們手中的金子,成色極好,細看的話,還有烙印,乃佛國皇室專用。」
「咱們大周有佛國的金子不足為奇,畢竟兩國交往頻繁,但有佛國皇室專用的金子,可是稀奇了。」
「據孤所知,隻有五年前,佛國派遣使團出使大周,送來了一箱這種金子。」
「而咱們的陛下,向來吝嗇,也隻有兩年前才賞給老六一些這種金子。」
「也就是說,這些用來買通陳望舉的金子,不是出自陛下那裡,就是出自老六那裡。」
「陛下,不會是你私下派人買通了陳望舉吧?」
此言一出,玄帝憤怒不已。
他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拍麵前的龍案了。
砰的一聲響,玄帝怒吼道:「胡說八道!朕為什麼要買通他一個小小的學子?對朕有什麼好處!」
「不是陛下就好。」秦厲笑道,「那就是老六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六皇子。
六皇子驚慌失措的往後退了一步,差點跌倒在地,
他趕緊解釋道,「是我的金子不錯,但是被偷的,我完全不知情。」
趙觀文趙觀禮聞言鬆了一口氣。
還好六皇子不算太蠢,糊弄了過去。
要不然,滿盤皆輸!
「被偷的,不知情?」
秦厲眼睛直勾勾盯住六皇子,說道:「這麼重要的東西會被偷?你是有多麼的不小心。」
「前朝傳國玉璽都會被偷,更何況那些金子。」六皇子繼續找藉口。
不過,他還是十分畏懼地看了玄帝一眼。
玄帝賞賜他佛國的金子,竟然被偷了。
不對,不是被偷了,而是被他買通陳望舉了。
一個小小的貧寒學子,竟然讓他用玄帝賞賜他的佛國金子買通。
玄帝知道後,沒有他的好果子吃。
今日三司會審過後,等待他的,肯定是一頓毒打。
「好好好。」
秦厲被六皇子的藉口逗笑了,「被偷了好啊,這樣老六你就撇清了自己身上的嫌疑,可是,老六,你是僅僅丟了一袋嗎?」
此言一出,六皇子的眼神頓時變得閃爍起來。
別說不敢直視秦厲了,連其他人都眼睛都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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