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壺？
拔野明顯一愣，其他人也跟著一愣。
拔野的善射，是能殺人的弓箭。
不是小孩子取樂用的投壺，這也太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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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金戈將投壺取來。
說起來，這還是華陽的投壺。
兩軍對壘，對一個小孩子可沒什麼影響。
她平日裡該吃吃，該玩玩。
將投壺擺在五個大步外的地方，金戈又拿來兩捆無頭的羽箭。
將一捆無頭羽箭交給拔野後，金戈占據剩下的一捆。
誰知女帝這時候說道：「把羽箭給華陽，讓華陽跟他比。」
金戈一愣，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這也太兒戲了吧，放水放得也太明顯了吧。
不過，金戈還是乖乖照做，把在營帳裡玩其他東西的華陽拉了過來。
一大一小，兩人站在五步外的地方。
拔野偏頭看向身邊還沒他腿長的小孩，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雖說比的不是他最擅長的射箭，而是投壺，但他有百分百的把握贏這個小孩子。
如果連小孩子都贏不了，他以後也別出去混了。
「投壺的規矩，都清楚吧？」女帝問道。
拔野點點頭，雖然他不經常玩，但他身邊不缺前來前線鍍金的勛貴人家，他們倒是經常玩兒。
「那就開始吧，籌多者勝。」
「華陽，好好表現，贏了的話，為娘帶你上城牆去玩。」
一聽這話，華陽激動得不得了，差點從原地蹦起來。
自從來到玄闕關，她都快被憋壞了。
這些大人總以她的安全為藉口，不讓她到處亂跑，還派有專人看著她，她做夢都想上城牆去玩玩，到處看一看。
激動之餘，華陽看向身邊的拔野，仰起頭可憐兮兮地說道：
「你會讓著我的，對嗎？」
看著華陽如葡萄般大小的眼睛，拔野的心都要化了。
他正想一口答應下來，可忽然想到什麼，說道：「公主殿下在小人麵前裝可憐是沒有用的，小人如果贏不了就會沒命，所以還是請公主殿下讓讓小人。」
見拔野不上當，自己的計策沒有效果，華陽嘟起小嘴，不搭理拔野了。
拿起手中的無頭羽箭，開始瞄準投壺。
拔野暗自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沒有上一個小孩子的當，也拿起無頭羽箭瞄準投壺。
「你們誰先來。」
女帝依舊巋然不動，坐在巨大的桌後，靜靜看著營帳裡比試的一幕。
拔野伸出一隻手，說道：「小人身份低微，還是公主先請。」
華陽也不客氣，眯著一隻眼睛，咻的一聲就將手中的羽箭投出。
羽箭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精準地落入投壺中。
看見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不過也有不少人覺得這是碰巧，瞎貓碰上死耗子，下一次華陽公主肯定投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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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野也是這麼想的，開始他的第一投，他瞄準之後就投了出去。
羽箭也是精準地落入投壺中，戰俘們都高興地喝彩起來。
畢竟拔野贏了，他們就能保下小命。
投中之後，拔野看向華陽，再次伸手請道：「公主再請。」
華陽也不客氣，這回瞄也不瞄，就將手中的羽箭投了出去。
噹啷一聲，羽箭還是精準地命中投壺。
拔野的臉色登時便有些不對勁了，如果說第一次是碰巧，那麼第二次絕不是碰巧。
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拔野開始投自己的第二箭。
他知道自己不能失誤，所以瞄準了很久才投出手中的羽箭。
羽箭依舊穩穩地落入投壺之中，二人依舊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就這樣，二人依次投出自己手中的羽箭。
很快，十支羽箭就見了底。
不過，令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的是，兩人手中的羽箭每一次都命中投壺，無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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