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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謝青山回到府衙。
剛進門，就看見一個人跪在院子裡。
王虎。
他渾身纏滿了繃帶，臉色蒼白，但腰杆挺得筆直。
“主公！末將無能，沒能殺死周雄！”
謝青山走過去，扶起他：“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王虎搖頭：“十個人去，隻回來四個。周雄也沒死，被親兵抬走了。末將……”
謝青山打斷他：“周雄死了。”
王虎一愣。
謝青山道：“剛才收到消息，周雄在撤退的路上傷重不治，死了。陳仲元逃回京城，已經被永昌帝下獄問罪。”
王虎愣了半天，忽然咧嘴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
“老王他們……沒白死。”
謝青山拍拍他的肩：“對，沒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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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抹了把眼淚，站起身：“主公，末將回去養傷。養好了，再來為主公效力！”
謝青山點點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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