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茶上未散的旋渦，輕笑道。
“鳴岐，名聲是做給別人看的，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嗎？”
沈舒瞬間啞然。
宋妍端起茶抿了一口。她當初若不是有前朝忠臣的名頭，有為天下百姓請命的讚譽，如果是個和賀家一樣的降臣，就算有沈無涯的助力，先帝也不會重用她！
可心懷天下和做個忠君之臣，本就是兩回事。
她原本看沈舒這孩子五年前的行事，也真以為這孩子是單純心懷大義。畢竟是十來歲就開始跟著沈無涯混跡戰場的人，忠義之心重些，為了主公甘願退讓，也正常。
有人會笑她傻，但更多的，誰不敬她為人？誰不想與她共事？誰不想當她的主公？
沈鳴岐的人品，從那一退開始，就無需質疑。
可如今宋妍再回味當時的事情，便品出了幾分不同。心懷天下許是有的，可也未必沒有旁的籌謀。
她微微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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