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那沈家這些年不是白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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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我？”
沈序看向麵前的沈初棠，試圖聽到她改變心意。
可惜沈初棠隻是雙眼滿懷期待地看向她，“可以嗎？三姨母？”
沈序：“......”你都喊三姨母了，能不行嗎？
沈序是真愁啊！
她是個十分有自知之明的人。
在她們沈家，她就是個跟著姐姐們步調走的軟柿子。隻要不掉隊，上麵出了什麼事兒，都有她大姐和二姐搞定。
但自從她大姐和二姐去了青州。二姐把事情交給沈初棠後，她第一次發現了人生怎麼能複雜成這樣？
原來，她二姐管這攤子事兒，她是妹妹，有事兒找二姐。
現在，姪女兒管這攤子事兒，她是姨母，有事兒姨母乾。
沈序心裡歎氣。
她都要忙出皺紋了。
“初棠啊！你大姨父已經去宋家了......”她欲言又止。
沈初棠搖搖頭。
“三姨母，剛剛傳來的消息。宋綏大人回來了。”
沈序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宋綏回來了又如何？
就聽沈初棠繼續道：“我研究過我娘留給我的資料，宋綏大人這個人，行事風格頗為......嗯，不拘小節。”
沈初棠到底年輕，不好不尊重長輩，糾結了半天才委婉扔出這麼個詞。
“怎麼說？”沈序不恥下問。
絲毫沒有對方是自家孩子，就要擺長輩架子的作風。
沈初棠撓撓頭，“您可以理解為宋家的梅姨母。”
沈序恍然大悟。
“所以姪女兒猜測，她大概率不會去請老郡王，但具體會做什麼......還需要等等消息。”
沈序琢磨了一瞬，又問，“必須要去請老郡王嗎？”
沈初棠不答反問，“三姨母您和梅姨母聊得怎麼樣？”
提起這件事沈序抓了抓腦袋。
“她還準備繼續‘病’一段時間。”她語氣微妙。“她說，你大姨母同意她歇著了。”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
“按照梅澤之的意思，你如果有懷疑，就儘管去試。她說......”
沈序艱難地咽了咽唾沫，想不明白梅澤之怎麼敢說這話的。
“說......左右你大姨母都是要去北疆的，到底是調任騎馬過去，還是坐流放的囚車過去，你大姨母不會在意。”
沈初棠：“......”不是說梅姨和大姨母感情很好嗎？怎麼看起來不太像？
但她到底是個小輩，不好多嘴長輩的事。於是隻解釋道。
“三姨母，當時侯府被圍，咱們的人最先發現的動靜，一個是賀侍臣，還有一路就是‘郡王’。”
她說到這裡，情緒低落下來，抿了抿唇，“姪女兒得到信息的時候太晚了......”
沈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孩子，這不怪你。你就算再早點知道，咱們去找你大姨父，再去調武衛軍的兵，也是來不及的。”
她頓了頓，“以後你入朝為官就知道了，消息渠道和兵權，本就不可能放在一塊兒。”
“所以，這不是你的錯。”她看著自從那天的事發生後，就越發沉默寡言的姪女兒。
“你也要相信其他人的能力，相信你大姨母的眼光和謀算。”
她語氣溫柔地勸慰。
“若隻是一處沒銜接上，便整體崩盤......”她笑了笑，罕見地帶著幾分自傲和張揚。
這樣的笑容並不像會出現在沈序臉上的，反倒更像是沈妤那個渾人才會有的表情。
“那沈家這些年不是白乾了？”
她安慰的語氣下卻隱藏著微不可察地冷酷。
“失去......”她略微停頓，“失去一個好親家固然是損失。可沈家一路走過來依靠的，從來不是姻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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