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枝枝得意地挑了挑眉:“那是自然。本小姐救了他的命,這些不過是利息罷了。”
正當蘇枝枝盤算著如何利用這些寶貝時,主殿那邊再次傳來了召喚。
“蘇五小姐,殿下有請!”小太監的聲音有些急促。
蘇枝枝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來蕭景珩是想從她這裡獲取更多典籍了。
她隨手拿了幾卷備用的功法,便朝著主殿走去。
蕭景珩坐在桌案前,麵前擺著那卷進階的體修功法。他指尖輕叩桌麵,若有所思。
“殿下尋我何事?”蘇枝枝問道。
“這卷功法,本宮有些不解之處。”蕭景珩抬起頭,卻發現蘇枝枝手中抱著幾卷新的典籍。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蘇五小姐,你可是帶來了新的功法?”
蘇枝枝點點頭:“殿下學習速度極快,這些功法對你而言,可能更有挑戰。”
蕭景珩接過典籍,翻閱起來。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要將這些文字全部刻入腦中。
“蘇五小姐……”蕭景珩剛想開口,詢問這功法中的精妙之處。
然而,還未等他說完,偏殿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嘭!”
那聲音震耳欲聾,整個東宮似乎都隨之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濃鬱的黑色陰氣衝天而起,直衝雲霄,仿佛要將整個東宮籠罩在陰影之中!
蘇枝枝臉色驟變,手中的典籍“嘩啦”一聲散落在地。
“怎麼回事?”蕭景珩厲聲問道。
蘇枝枝沒有回答,她猛地轉身,目光死死盯著偏殿的方向。
那股陰氣的來源,正是漱玉齋!
“百合!”蘇枝枝心中一凜,顧不得其他,身形如離弦之箭,朝著漱玉齋狂奔而去。
蕭景珩見狀,眼中也閃過一絲驚慌。他知道那偏殿裡住著的是蘇枝枝的侍女,以及被封印的邪物。
“墨書!”蕭景珩厲聲命令,“帶人去偏殿查看!”
然而,還沒等墨書行動,漱玉齋內便再次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慘叫聲中帶著絕望與痛苦,是百合的聲音!
蘇枝枝心頭猛地一緊,那股衝天而起的黑霧中,夾雜著百合微弱的靈力波動,顯然是已經遭了毒手。
該死!她千算萬算,沒算到對方竟如此大膽,敢在東宮直接隔空施法,強行催動那團被她封印的黑氣。這已不是簡單的咒術,而是以命搏命的邪法,施術者必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其目的就是要在此時此地,引爆一切。
“百合!”蘇枝枝低喝一聲,轉身便要往漱玉齋衝。
可她剛邁開腿,就想起了自己這三歲半的身體,兩條小短腿就算跑出殘影,從主殿到偏殿也需要不短的時間。高手過招,差之毫厘謬以千裡,等她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就在蘇枝枝急得差點原地起飛時,一雙有力的臂膀突然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
蕭景珩麵沉如水,這幾日靠著蘇枝枝的功法調理,他早已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弱太子。他二話不說,將蘇枝枝往自己懷裡一按,沉聲道:“指路!”
蘇枝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小手一指:“左前方,用上我教你的‘浮光掠影’步,你這玄鐵之軀,別給我省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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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穩了。”
蕭景珩話音未落,腳下猛地一蹬。他高大的身軀化作一道疾風,帶著蘇枝枝,如離弦之箭般衝出主殿。殿外的侍衛隻覺眼前一花,自家殿下便已消失在回廊儘頭,那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蘇枝枝被他穩穩地護在胸前,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她第一次感覺到,這個看似冷漠的皇子,體內竟蘊藏著如此磅礴的陽剛氣血。他就像一尊移動的熔爐,將周圍的陰寒之氣儘數驅散。
“還不錯,有點當坐騎的天賦。”蘇枝枝心裡默默點評了一句。
幾個呼吸間,兩人便已衝至漱玉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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