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她，看著她的臉，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蘇枝枝，我也喜歡你。從凡間開始，就一直喜歡。”
“我知道。”
“你知道？”
“以前不知道，後來知道了。”蘇枝枝說，“你挖了自己的心給我煉七彩之心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段元白的臉色變了。
“你知道了？”
“知道了。”蘇枝枝看著他的眼睛，“段元白，你怎麼這麼傻？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挖自己的心，值得嗎？”
“值得。”段元白沒有猶豫，“因為你值得。”
蘇枝枝又哭了。
她撲進他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段元白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山穀裡很安靜，隻有靈池的水聲和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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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蘇枝枝的哭聲才漸漸停了。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
“段元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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