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 章 夜間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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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設在王宮的宴會廳。
長桌鋪著白色桌布,銀質燭台上插著十幾根蠟燭,燭光映在銀盤子上,晃得人眼睛疼。桌上擺滿了菜,烤牛排、煎鵝肝、焗蝸牛、奶油濃湯,還有幾道顧琛叫不上名字的東西,擺盤精致,但聞著味道就知道不對他的胃口。
顧琛坐在查理三世右手邊,趙信坐在他旁邊,風影站在身後沒坐下。安東尼坐在對麵,負責兩邊翻譯。
查理三世舉起酒杯,朝顧琛舉了舉。顧琛也舉起杯,兩個人隔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酒是紅酒,酸澀,後味發苦。顧琛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趙信倒是吃得津津有味。他切了一大塊牛排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亮了,跟顧琛說:“大哥,這個好吃。”顧琛低聲說:“好吃你就多吃點。”趙信又切了一塊,蘸了醬汁,吃得更起勁了。
查理三世放下酒杯,問顧琛:“閣下,東大陸那邊,像曦和這樣的國家有幾個?”
顧琛用標準的西大陸語言答道:“好幾個,大唐比曦和還大,人口三千萬,北邊還有個北炎,不過剛打完仗。”
查理三世點了點頭:“你們那邊種什麼糧食。”
“水稻,一西畝產五千多磅。”西畝是西大陸的麵積單位,一西畝大概等於六畝。(讀者自己去換算,一畝八百斤。一斤1.1磅)
查理三世的手頓了一下,重複了一遍“五千多磅”,然後沉默了,似乎在消化這個數字。
安東尼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陛下,我在信裡提過。”
查理三世看了他一眼:“提過,但我不信。”
顧琛沒接話。
趙信用叉子戳了一塊鵝肝,放進嘴裡嚼了嚼,表情很滿足。他湊過來問顧琛:“大哥,他在說什麼?”顧琛說聊種地。趙信說種地有什麼好聊的,你讓他嘗嘗這個鵝肝,真不錯。顧琛沒理他。
查理三世又問了幾句,關於東大陸的天氣、河流、城市。顧琛一一回答,簡潔,不多話。查理三世聽得很認真,偶爾點點頭,偶爾追問一句。兩個人像是在打太極,你來我往,誰都不往深處談。但彼此都清楚,今晚這頓飯隻是開場,正題還在後麵。
趙信吃飽了,把刀叉往盤子裡一擱,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肚子。他聽不懂顧琛和查理三世在說什麼,也不感興趣,隻關心明天早飯吃什麼。
風影站在後麵,目光掃過大廳裡的每一個角落。侍衛的位置、窗口的大小、門的數量,全部記了下來。
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查理三世站起來,朝顧琛伸出手:“閣下,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們正式談。”顧琛跟他握了握,轉身走了。
趙信跟在後麵,打了個哈欠:“大哥,那個國王人還行,就是話太多了,嘰裡咕嚕一句聽不懂,光看他嘴在動。”
顧琛說:“你吃你的就行了。”
趙信說:“那倒是。”
查理三世安排的住處離王宮不遠,是一棟獨立的三層石頭建築,門口有侍衛把守,裡麵收拾得很乾淨。
客廳、臥室、書房,該有的都有,壁爐裡燒著柴火,整個屋子暖烘烘的。趙信上了樓,找到自己的房間,推門進去就躺下了。陳武站在門口守了一會兒,確定沒有異常,也進了隔壁的房間。
風影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檢查了窗戶、門鎖、壁爐,確認沒有問題,才在椅子上坐下來。
顧琛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街道。街上的燈不多,隔很遠才有一盞,燈光昏黃,照著石板路,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暈。遠處有巡邏的士兵走過,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一個禁軍士兵從外麵進來了。他穿著便裝,帽簷壓得很低,走到顧琛麵前,行了個禮:“大人,我們探查了全城,發現了林巧和孫蘭留下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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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轉過身:“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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