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巷子裡,從二樓的窗戶後麵。目光很多,很密,像一張網。
他沒有回頭。進了門,風影在客廳裡等著。她看了一眼顧琛的臉色,沒有問話,隻是把門關上了。
顧琛走到窗前,從窗簾的縫隙往外看。街對麵的牆角站著兩個人,穿著深色衣服,看不清臉。更遠的地方,巷口還有一個人,靠在牆上,像是在等人,但已經站在那裡好一會兒了,姿勢都沒變過。
“有人在跟蹤。”風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後,聲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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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顧琛放下窗簾,走到椅子邊坐下。趙信從樓上下來了,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他打了個哈欠,問顧琛:“大哥,談得怎麼樣?”
顧琛把查理三世的話簡單說了一遍。趙信聽完,愣了愣:“他要買武器?打那個什麼法蘭克?”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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