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雖然平時盯得緊,不讓這個碰不讓那個摸,但對於比她厲害的人,比如韓筠這種當官的,她心態開放得很。按她的邏輯,好東西就該歸厲害的人,她攔不住,也不想攔,隻求別丟下她就行。
韓筠見他不說話,繼續說:“本官聽了之後,挺好奇的。”
顧琛抬頭看她。
韓筠目光直視著他,沒有半點躲閃。
“顧琛,本官也想試試那種感覺。”
顧琛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了。
他看著韓筠,確認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韓筠表情認真得很。
顧琛沉默了。
他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沈晴,你個坑貨!
兩個他就已經天天腿軟了,再來一個韓筠?這是要徹底玩死他嗎?
韓筠見他不說話,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夾了一筷子菜。
“顧琛,你怎麼不說話?”
顧琛乾笑一聲:“韓大人,這個......這個不太合適吧?”
韓筠挑眉:“怎麼不合適?”
顧琛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您是縣令,我是勸農官,這......這影響不好。”
韓筠笑了。
“影響?什麼影響?咱們女國又沒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再說了,這是我們幾個人的事,會影響誰?”
顧琛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韓筠繼續說:“本官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本官不是要搶你走。沈晴和溫柔那兩個丫頭,本官不會動她們。你想留著就留著,想帶著就帶著。本官就是好奇,想試試。”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顧琛。
“顧琛,這是本官的命令。”
顧琛抬頭看她。
韓筠的眼神很認真,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他忽然有點明白沈晴說的那句話了:咱們女國的規矩,誰厲害就是誰的。
韓筠是縣令,是整個清溪縣最厲害的女人。她現在開口了,他能拒絕嗎?
理論上可以。
韓筠不是那種會記仇的人,他要是拒絕,她頂多就是有點遺憾,不會把他怎麼樣。
但是......
顧琛看著韓筠。
她今年三十六歲,但保養得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五官精致,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是那種成熟女性的美。平時穿著官袍,端著一縣之長的架子,看著就是女強人。今天換上便裝,那股子威嚴淡了,多了幾分柔和。
放到現代,這妥妥的就是美女總裁啊。
顧琛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麵:韓筠穿著白襯衫,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坐在辦公室裡批文件......
嘶——
好像也不是不行?
等等,他在想什麼?
顧琛趕緊甩甩頭,把這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韓筠看他那樣子,笑了。
“顧琛,你想什麼呢?”
顧琛乾咳一聲:“沒什麼。”
韓筠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在他旁邊坐下。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顧琛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那種濃烈的胭脂味,而是一種淡淡的清香,像是皂角和花草混在一起的味道。
“顧琛。”韓筠輕聲說,“本官是認真的。”
顧琛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心跳有點快。
“韓大人......”
韓筠打斷他:“別叫韓大人了,叫名字。”
顧琛張了張嘴:“韓......韓筠?”
韓筠笑了,眉眼彎彎的。
“這就對了。”
她伸手,握住顧琛的手。
顧琛的手微微一僵,但沒有抽回來。
韓筠的手很軟,跟沈晴那種常年握刀的手不一樣,也跟溫柔那種經常抓藥的手不一樣。是一種養尊處優的軟,但又不失力量感。
“顧琛,本官活了三十六年,從來沒碰過男人。”韓筠輕聲說,“以前隻知道男人是古籍裡記載的東西,以為這輩子都見不著了。沒想到,你來了。”
她看著顧琛,目光溫柔。
“你來了之後,本官就一直在觀察你。看你做事,看你說話,看你和沈晴溫柔相處。本官越來越好奇,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顧琛聽著,沒說話。
韓筠繼續說:“沈晴跟我說了你們的事之後,本官就一直在想,那到底是什麼感覺。是不是真的像她說的那麼舒服,那麼好。”
她頓了頓。
“顧琛,你願意讓本官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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