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換上這一身，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像......像什麼來著？
顧琛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一個詞。
都市麗人。
沈晴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
“怎麼了？不好看？”
顧琛搖頭。
“好看。非常好看。”
沈晴眼睛一亮，走到一塊銅鏡前照了照。
“真的誒！這個裙子好顯身材！”
溫柔在旁邊看著，也點點頭。
“確實好看。這個腰收得好，腿也顯得長。”
沈晴美滋滋地轉了個圈，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你不是說還有高跟鞋嗎？做好了沒？”
顧琛搖頭：“那個還得等。鞋子比衣服難做，得找專門的鞋匠。”
沈晴有點失望，但很快又高興起來。
“沒事，有衣服就行。等鞋子做好了再配。”
她走到顧琛麵前，轉了個圈。
“怎麼樣？是不是你那個世界的女人都這麼穿？”
顧琛想了想，點點頭。
“差不多。不過她們上班的時候，外麵還會穿一件外套。”
沈晴眨眨眼：“上班？什麼是上班？”
顧琛解釋：“就是去乾活。在我們那兒，大部分人每天都要去一個固定的地方乾活，叫上班。”
沈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上班穿這個，乾活方便嗎？”
顧琛笑了：“分什麼活。坐著的活方便，站著的活也還行。要是乾體力活，那就不太方便了。”
沈晴想了想：“那我以後去縣衙找你的時候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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