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月璃望塵莫及。”
顧琛笑了。
“別這麼說。你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學問，已經很厲害了。我隻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月璃沒聽懂。
“巨人？”
顧琛解釋。
“就是比我更厲害的人。他們的研究成果，我學到了而已。”
月璃若有所思。
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站起來，對著顧琛深深一拜。
“大人，月璃有個不情之請。”
顧琛趕緊扶她。
“月大人別這樣。有什麼事你說。”
月璃抬起頭，目光清澈。
“若大人不棄，月璃願常伴左右，向大人請教。”
顧琛愣了一下。
常伴左右？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耳熟？
他正想著怎麼回答，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
有人來了。
月璃也聽到了，微微皺眉。
片刻後，一個身影出現在亭子外麵。
是林姑姑。
她笑著行禮。
“顧先生，陛下讓奴婢來看看，您講完了沒有。陛下說，夜深了，您明天還要早起，別太晚。”
顧琛看了看天色。
確實很晚了。月亮已經偏西。
月璃也反應過來，臉上微微發紅。
“是我耽誤大人太久了。抱歉。”
顧琛說。
“沒事。學問的事，什麼時候都可以聊。”
月璃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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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改日再來？”
顧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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