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
他走過來,看了看那個被風影扔出去的漢子,又看了看顧琛一行人,冷笑一聲。
“我兄弟就是想借點財物,放你們過去。你們倒好,下這麼重的手。”
他晃了晃手裡的刀。
“這事,不能善了。”
風影看了顧琛一眼,想解釋什麼。
顧琛伸手攔住她。
他看出來了,這人根本不是來講理的。
什麼“借點財物”,什麼“不能善了”,都是借口。
就算剛才沒動手,他們也會找別的理由。
這種人,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講規矩。反正話都讓他說了,你怎麼都是錯。
唯一的辦法,就是打服。
顧琛歎了口氣。
“本來不想惹事的。”
他看著那個刀疤臉。
“但你非要送上來,那就別怪我了。”
刀疤臉一愣。
他還沒反應過來,顧琛已經抬起手,往下一揮。
風影第一個衝了出去。
她剛才就想動手了,隻是被顧琛攔著。現在顧琛發了話,她半點猶豫都沒有,直奔那個刀疤臉。
刀疤臉臉色一變,揮刀就砍。
但他的刀剛舉起來,風影已經到他麵前了。
下一秒,刀疤臉整個人飛了出去,比剛才那個漢子飛得還遠,直接砸在一棵樹乾上,發出一聲悶響。
與此同時,二十五個禁軍也動了。
她們跟著顧琛走了這一路,早就憋壞了。每天就是趕路、紮營、趕路、紮營,連個練手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終於有人送上門來,還是找茬的那種,她們怎麼可能客氣?
刀疤臉帶來的那四五十個人,原本還氣勢洶洶的,覺得自己人多勢眾,穩操勝券。
但等禁軍們一動手,他們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這些人看起來細皮嫩肉,動起手來簡直不是人。
那個年輕的禁軍,就是平時老往顧琛身後躲的那個,此刻衝在最前麵。她身形一閃,就繞到一個山賊身後,一掌劈在他後頸上,那人直接軟倒在地。
另一個禁軍更乾脆,抓住一個山賊的胳膊一擰,哢嚓一聲,那人慘叫著跪了下去。
還有兩個配合默契,一個踹膝蓋,一個肘擊後背,眨眼間就放倒了三個。
刀疤臉剛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自己的人一個個倒下,跟割麥子似的。
他懵了。
這些人是什麼來路?
怎麼比官兵還猛?
他咬了咬牙,握緊刀,想去找風影拚命。
但風影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剛一動,風影就到了他麵前。
他甚至連她的動作都沒看清,就感覺手腕一疼,刀脫手了。緊接著,脖子一緊,整個人被按在樹乾上,動彈不得。
風影看著他,麵無表情。
“服不服?”
刀疤臉漲紅了臉,想說什麼,但脖子被卡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風影等了兩秒,見他沒反應,手上加了點力。
刀疤臉臉都紫了。
“服、服……”
風影鬆開手。
刀疤臉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氣。
顧琛騎著馬慢慢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還搶不搶了?”
刀疤臉拚命搖頭。
顧琛又看了看四周。
四五十個人,躺了一地,哎喲哎喲地叫喚。站著的,一個都沒有。
禁軍們聚攏回來,一個個神采奕奕,跟剛做完團建似的。
那個年輕的禁軍跑到顧琛旁邊,眼睛亮晶晶的。
“大人,我剛才放倒了三個!”
顧琛笑了。
“厲害。”
那禁軍笑得更開心了。
風影走回來,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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