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
對不起？
但問題是，風影的表情裡沒有憤怒，沒有委屈，甚至連害羞都沒有。她隻是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疑惑，帶著點茫然，像是在等他解釋剛才發生了什麼。
顧琛忽然想起來。
風影不懂這些。
她從小在女國長大，沒見過男人，沒人跟她說過男女之事。淩瑤、沈晴、溫柔她們經曆過，但風影沒有。
她根本不知道剛才那些動作意味著什麼。
顧琛看著她，她也看著顧琛。
月光下，她衣衫淩亂，胸前那對驚人的柔軟半露著，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顧琛喉結動了動。
他想起這大半個月的趕路，想起每天紮營趕路、趕路紮營，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個背影，想起被窩裡那股淡淡的香氣。
他靠著本能，伸手去脫她剩下的衣物。
風影的手忽然抬起來，握住了他的手腕。
“侍君大人。”
她的聲音有點啞。
“屬下……屬下……”
她說不下去。
她不知道該怎麼問，也不知道該問什麼。剛才那些感覺太奇怪了，她從來沒體驗過。那種酥麻、那種燥熱、那種身體深處傳來的空虛感，讓她不知所措。
但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侍君大人，是女皇陛下的人，是整個女國最重要的人。
她不能對他動手。
顧琛看著她。
“這是本大人的賞賜。”
他的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夜裡很清楚。
“女皇陛下和沈晴、溫柔她們，每晚都會想要。你不要嗎？”
風影愣住了。
賞賜？
她不明白這是什麼賞賜，但女皇陛下每晚都要，沈晴和溫柔也每晚都要。
那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她看著顧琛的眼睛，緩緩鬆開了手。
“多謝大人賞賜。”
顧琛俯下身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月光靜靜的，窗外偶爾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音。
被褥間傳來輕微的窸窣聲，然後是一聲壓抑的悶哼。
風影的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喉嚨裡還是忍不住溢出低低的輕哼。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不是疼，是一種說不清的脹滿感，帶著陌生的戰栗從身體深處竄上來，讓她渾身發軟，連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隻知道侍君大人正在對她做什麼，而這是賞賜。
女皇陛下每晚都要的賞賜。
她閉上眼睛，任由那種奇異的感覺淹沒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顧琛終於停下來，躺在她旁邊，微微喘著氣。
風影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眼睛看著床頂的幔帳，眼神有點渙散。
她身上出了一層薄汗，內襯早就不知扔到哪兒去了。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顧琛側過身，看著她。
“還好嗎？”
風影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有點啞。
“屬下……不知道。”
顧琛笑了。
“不知道就對了。”
他伸手把她往懷裡攬了攬。
風影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反抗，順從地靠過來。
顧琛說。
“以後就知道了。”
風影沒說話，隻是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開口。
“大人。”
“嗯？”
“這就是……那種事嗎？”
顧琛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風影說。
“林侍郎給女皇的奏報裡寫過，臣體驗過了，欲罷不能。當時看不懂，現在好像懂了一點。”
顧琛差點笑出來。
林侍郎那老司機，寫的奏報都能當教材用了。
“那現在懂了？”
風影想了想。
“懂了一點。”
顧琛說。
“那還要不要繼續懂？”
風影沉默了兩秒。
“大人的賞賜，屬下不敢拒絕。”
顧琛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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