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哪到哪。走，逛街去。”
他帶著幾個人在東市裡轉悠。
賣什麼的都有。
有賣糖人的，吹得活靈活現。有賣泥人的，捏得栩栩如生。還有賣紙鳶的、賣燈籠的、賣木雕的，亂七八糟什麼都有。
禁軍們看得眼花繚亂。
那個年輕的禁軍站在一個賣首飾的攤子前，盯著一個銀簪子看了半天。
顧琛走過去。
“喜歡？”
禁軍臉一紅，趕緊搖頭。
“沒有沒有，就是看看。”
顧琛拿起那簪子看了看，做工一般，但樣式挺別致。他把簪子遞給攤主。
“包起來。”
禁軍愣了一下。
“大人，不用……”
顧琛說。
“拿著。出來一趟，總不能空手回去。”
禁軍接過簪子，眼睛亮晶晶的。
“多謝大人！”
風影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顧琛看了她一眼。
“你也挑一個？”
風影搖頭。
“不用。”
顧琛說。
“真的不用？”
風影想了想。
“那個……”
她指了指一個賣玉石的攤子，上麵擺著幾塊玉佩。
顧琛帶著她過去。
風影挑了一塊，青色的，上麵刻著簡單的雲紋。
她拿著看了看，揣進懷裡。
顧琛沒問她挑這個乾什麼。
但他注意到，她揣玉佩的時候，手在胸口頓了一下。
想起昨晚的事，顧琛嘴角抽了抽。
又逛了一圈，買了不少東西。有給沈晴的，有給溫柔的，有給阿瑤的。還有一些小玩意兒，回去給那些沒出來的禁軍當禮物。
回到客棧，已經快傍晚了。
顧琛讓禁軍們把東西拿回去分，自己坐在房間裡休息。
風影站在窗邊，還是那個位置，還是那個姿勢。
顧琛看著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在女國生活了一年多了。
沈晴、溫柔、阿瑤，還有韓筠、林侍郎，她們跟他都有過關係。而且頻率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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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沈晴那丫頭，體力怪物，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
按照這個頻率，應該早就有人懷孕了。
但沒有。
一個都沒有。
顧琛皺了皺眉。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在女國這一年多，他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有人來月事。
沈晴沒有，溫柔沒有，阿瑤也沒有。
他問過溫柔關於女國醫術的事，溫柔說過很多，但從沒提過月事相關的問題。當時他沒在意，現在想想，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顧琛看向風影。
“風影。”
風影回頭。
“嗯？”
顧琛張了張嘴，想問她關於月事的事，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這姑娘，昨晚剛經曆了人生第一次。她現在對這些事的認知，可能比他還少。
顧琛站起來。
“走，跟我去個地方。”
風影愣了一下。
“去哪兒？”
顧琛說。
“再叫上兩個人。”
他出門，敲了敲隔壁的房門。兩個禁軍探出頭來，一個是那個年輕的，一個是看著最機靈的。
“大人？”
顧琛說。
“跟我出去一趟。”
兩個禁軍對視一眼，趕緊跟上。
顧琛下樓，走到櫃台前。
掌櫃的正撥算盤，看他下來，笑眯眯地打招呼。
“客官有什麼吩咐？”
顧琛說。
“掌櫃的，城裡最好的醫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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