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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之後，我就讓人把你留的那些衣物的圖紙做出來了。”淩瑤語氣裡帶著得意，“當初清溪縣那邊早就開始穿這種衣服了，韓筠那邊做了一批，我讓人拿樣品回來，覺得確實好看又方便，就讓工部批量做。”
顧琛笑了：“所以現在滿大街都是？”
淩瑤點頭，眼睛亮亮的：“何止是大街。我讓宮女們在宮裡先穿，結果沒幾天，宮外的姑娘們就開始打聽，這衣服哪兒能買到。後來工部加班加點做了一批，放到市麵上，直接被搶光了。”
顧琛嘴角抽了抽：“搶光？”
“對啊。”淩瑤笑得眉眼彎彎，“你知道林侍郎嗎？她第一次穿襯衫配裙子去上朝，把幾個大臣看得眼睛都直了。下了朝，一群人圍著她問，這衣服哪兒做的。林侍郎那個得意，走路都帶風。”
顧琛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忍不住笑出聲。
“還有那個超短褲，”淩瑤繼續說，“剛開始還有人說太短了，不好意思穿。結果沒兩天，年輕的姑娘們搶瘋了。有個小姑娘跟我說，這褲子太方便了，跑步打獵都不耽誤，而且涼快。現在你去街上看看，十個有八個穿短褲的。”
顧琛想起剛才進城的畫麵，確實滿街都是腿。女國百姓本來就身材勻稱矯健，大長腿一露，視覺效果拉滿。
“所以現在咱們女國，時尚程度已經領先周邊幾百年了。”顧琛笑著說。
淩瑤靠在他肩上，語氣裡帶著小小的驕傲：“那當然，你設計的衣服嘛。”
顧琛心裡一暖，摟緊她。
淩瑤又說：“對了，還有你那個蒸汽機。”
顧琛來了精神：“蒸汽機怎麼樣了？”
“你走之後，我把圖紙和第一台樣機給了工部，讓她們繼續研究。”淩瑤說，“剛開始那群人一頭霧水，看不懂什麼活塞、飛輪。後來有幾個聰明的琢磨出來了，照著圖紙做了一個小型的，居然真的能動。”
顧琛眼睛一亮：“她們自己做出來了？”
“對，就是燒水，然後那個杆子會自己動。”淩瑤比劃著，“雖然力氣不大，但月璃說，要是能做大了，能用來帶動織布機，以後做衣服就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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