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 章 製作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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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第三天，顧琛收集到了足夠多的硫磺和硝石。
木炭很好找，城裡城外到處都是。他讓人燒了幾大筐上好的木炭，研磨成粉。
工部的院子裡，堆滿了三種原料。
顧琛親自上手，按照記憶中的配比，將硫磺、硝石、木炭混合在一起。七成五的硝石，一成五的木炭，一成的硫磺。這是黑火藥的標準配比，他在軍工企業實習的時候親眼見過老師傅調配。
第一次試製，點火，燃燒速度太快。
調整比例，再試，還是不對。
第三次，終於成功了。粉末點燃後，發出明亮的火光和濃煙，燃燒穩定，威力足夠。
顧琛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風影站在旁邊，看著那一小堆黑色的粉末，眼神裡帶著好奇。
“大人，這就是火藥？”
顧琛點頭：“對，就靠它炸翻那些入侵者。”
他拿出一張紙，上麵畫著兩個半圓球，中間是空的。圖紙畫得很詳細，尺寸、厚度、接口方式，一目了然。
顧琛把圖紙交給風影。
“找到城中所有鐵匠，連夜打製這樣的半圓空心球。記住，一定要兩個半圓球能緊密壓合在一起。”
風影接過圖紙，仔細看了看，點頭：“明白。”
她轉身就走，辦事一向乾脆利落。
城中的十多家鐵匠鋪連夜忙碌起來。
鐵匠們不知道這東西是乾什麼用的，但既然是侍君大人的吩咐，那就照做。這些日子，她們已經見識過太多新奇玩意兒，蒸汽機都造出來了，兩個半圓球算什麼。
叮叮當當的打鐵聲，從白天響到黑夜，又從黑夜響到白天。
顧琛每天往返於工部和鐵匠鋪之間，檢查進度，調整細節。有些鐵匠打的半圓球邊緣不夠平整，扣不上，他讓人返工重做。
好在這些鐵球並不大，拳頭大小，做起來不算太難。
五天時間，打造出了七千多對這樣的鐵球。
顧琛讓人把鐵球和火藥、引線都運到城外一處空地，他要親自測試。
風影帶著一隊禁軍隨行，沈晴聽說有熱鬨看，也跟來了。
空地上，顧琛拿起一個鐵球，將它分開兩半。
一半塞入鐵屑碎片，這些東西是從鐵匠鋪收集來的邊角料，砸碎了用。一半塞入研製好的火藥，壓實，接出一根引線。
然後將兩半扣在一起，嚴絲合縫。
沈晴湊過來看，眼睛亮晶晶的：“這是什麼？”
顧琛晃了晃手裡的鐵球：“炸彈。”
沈晴不懂：“炸彈是什麼？”
顧琛笑了：“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對周圍人揮揮手：“都站遠點。”
風影立刻帶著禁軍往後退，沈晴也跟著退，但眼睛一直盯著顧琛手裡的鐵球，滿是好奇。
顧琛等她們退到足夠遠的地方，拿出火折子，吹了吹，點燃引線。
引線嘶嘶地冒著火花。
顧琛用力一扔，把鐵球扔向遠處的空地。
鐵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地。
一秒，兩秒，三秒。
砰！
一聲巨響，地麵上的泥土被掀起兩丈高，塵土飛揚。
沈晴嚇得一哆嗦，直接蹦了起來。
“媽呀！”
風影瞳孔微縮，手已經按在刀柄上，但很快意識到沒有危險，慢慢鬆開。
周圍的禁軍們也嚇了一跳，有的後退，有的蹲下，有的瞪大了眼睛。
等塵土散儘，眾人看清了那個地方。
地麵上出現了一個坑，周圍的草被炸得七零八落，泥土翻得到處都是。
沈晴愣愣地看著那個坑，然後轉頭看向顧琛，眼神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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