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 章 技術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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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此戰，雖然大獲全勝，全殲敵人，但是也給顧琛敲響了警鐘。
十萬人，說沒就沒了。
但下一個來的，可能就是二十萬，三十萬，甚至更多。
出雲國隻是一個小國，被玄奘暴露了女國的存在，就敢派十萬人來搶。那要是更遠的國家知道了呢？那些真正的大國呢？
光是靠著炸彈，這還不夠。
炸彈威力是大，但得扔出去才行。這次能贏，是因為敵人密集，是因為夜襲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但下次呢？敵人有了防備呢？敵人也有遠程武器呢？
得造出像樣的火器。
火銃，火炮，那種能在遠處就打倒敵人的東西。
顧琛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一堆圖紙。他在軍工企業實習過，平時也喜歡看些軍事雜誌，對於槍械的原理還是很了解的。
原理是了解，但造出來是另一回事。
槍械裡麵有太多細小的精密零件，以現在的鍛造水平，根本造不出來。
顧琛把所有部件都畫出來，然後找來城裡最好的工匠。
“這種彈簧，能打嗎？”顧琛指著圖紙上的一個零件。
工匠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頭發花白，但眼神銳利。她拿起圖紙看了半天，皺起眉頭。
“侍君大人，這彈簧要用很細的鋼絲繞成圈，咱們現在的鍛造水平，打不出這麼細的鋼絲。”
顧琛早有預料：“儘量試試，能打多細打多細。”
工匠點頭，拿著圖紙走了。
三天後，她送來幾根勉強打出來的細鋼絲。
顧琛親自上手，繞圈，回火，冷卻固定。
彈簧做出來了。
但彈力總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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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按下去，回彈無力，根本不足以驅動擊發機構。
顧琛試了十幾次，調整材料，調整繞圈方式，調整回火溫度，都不行。
“他媽的。”顧琛難得爆了句粗口。
沈晴從外麵探進頭來：“顧琛，你罵人？”
顧琛頭也不抬：“沒罵你。”
沈晴走進來，湊到他身邊，看著桌上那些亂七八糟的零件和圖紙，一臉好奇。
“你這是研究什麼呢？”
顧琛揉了揉太陽穴：“火器。”
沈晴眨眨眼：“火器？就是炸彈那樣的？”
顧琛搖頭：“炸彈是一次性的，扔出去就沒了。火器是可以反複用的，能裝彈藥，能打很遠。”
沈晴眼睛一亮：“多遠？”
顧琛想了想：“現在還沒造出來，理論上能打幾百步。”
沈晴張大嘴巴：“幾百步？那豈不是還沒看到敵人，敵人就倒了？”
顧琛點頭：“對。”
沈晴興奮了：“那快造啊！造出來我幫你試！”
顧琛苦笑：“造不出來，技術卡住了。”
沈晴看著他那張苦瓜臉，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別皺眉，跟個小老頭似的。”
顧琛被她逗笑了。
但這笑也就持續了幾秒。等沈晴出去，他又開始對著那些圖紙發愁。
子彈也不好造。
現在的鑄造水平，做出來的彈殼厚薄不均，裝火藥容易炸膛。而且子彈需要底火，需要擊發機構，需要膛線，一樣比一樣難。
這個事讓顧琛頭疼了好幾天。
吃飯在想，走路在想，睡覺都在想。
溫柔看他這樣，心疼得不行，每天變著法子給他燉補湯。風影看他這樣，默默守在書房外麵，不讓任何人打擾。淩瑤看他這樣，處理完朝政就過來陪他，雖然幫不上忙，但至少讓他知道有人在。
這天晚上，淩瑤處理完奏折，來到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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