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 章 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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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淩瑤的寢宮，顧琛坐在軟榻上，把今天試炮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淩瑤靠在他身邊，聽得很認真。
說完試炮的事，顧琛話鋒一轉。
“阿瑤，有件事我得跟你認真說。”
淩瑤看他表情嚴肅，也坐直了身子：“什麼事？”
“這些圖紙，炸彈，包括火藥的配方，都必須交給完全放心的人去做。”
淩瑤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理解：“為什麼？我羲和國上下一心，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顧琛搖頭，耐心解釋：“阿瑤，人心是最難測的。如今我羲和國已經暴露，出雲國雖然被打退了，但外麵的世界很大，還有更多的國家。若是這些東西不小心流落出去，被外人得了去，對於我們來說，將是一場大禍。”
淩瑤愣了一下。
顧琛繼續說：“你想想，如果出雲國也有炸彈，也有火炮，咱們還能贏嗎？”
淩瑤的臉色變了。她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一國之君的本能讓她迅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說得對。這些東西，絕不能落到外人手裡。”
顧琛點頭。
淩瑤想了想，又問：“可是，你畫的那些圖紙，已經傳下去了吧？那些工匠都看過了，怎麼保證不外泄？”
顧琛微微一笑，讓她放心。
“阿瑤，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淩瑤疑惑地看著他。
顧琛解釋道：“圖紙都是分開的。製造每個部件的工匠，拿到的都隻是那個部件的圖紙，並不是完整全圖。做炮筒的隻知道炮筒怎麼做，做炮架的隻知道炮架怎麼做，做調節裝置的隻知道調節裝置怎麼做。沒有人知道全部。”
淩瑤眼睛一亮。
“而且，”顧琛繼續說，“火藥的配方，我隻交給了溫柔一個人。她會負責配好火藥，再分給工部使用。炸彈和炮彈的裝填，也由她帶人完成。”
淩瑤徹底放心了，看著顧琛的眼神裡滿是讚許。
“你想得真周到。”
顧琛笑了笑：“當然。”
淩瑤靠回他身上，輕輕歎了口氣。
“好了，不談政事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隻有私下裡才會流露的柔軟。然後起身走到銅鏡前。
“朕的侍君大人，趕緊過來。”
淩瑤招招手，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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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那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他懂事的上前，為她寬衣。
淩瑤的寢宮裡，燭火搖曳，映出兩個人的影子。
很快，寢宮裡響起了令人興奮的聲音。
夜很長。
兩個月後。
工部的院子裡，一百樽火炮整齊排列，炮身在陽光下泛著青銅色的光澤。旁邊是一箱箱碼放整齊的炮彈，開花炮彈兩萬枚，實心鐵彈五千枚。另一邊的庫房裡，還存放著一萬枚簡易炸彈，隨時可以投入戰場。
顧琛站在院子裡，一樽一樽地檢查驗收。
風影跟在他身邊，手裡拿著本子，記錄每一樽火炮的編號和狀態。
“第三十七樽，炮身完好，調節機構靈活。”
“第三十八樽，炮身完好，輪軸有輕微鬆動，需要加固。”
“第三十九樽，完好。”
顧琛蹲下來，檢查第三十八樽的輪軸，確實有點鬆。他讓工匠當場加固，確認沒問題了才放行。
兩個月的成果，不能出任何差錯。
溫柔也來了，蹲在旁邊看熱鬨，時不時伸手摸摸炮筒。
“這東西真能打那麼遠？”
顧琛頭也不抬：“上次試射你不是看到了嗎？”
溫柔撇嘴：“那次我在城裡，沒跟出去。就聽到一聲響，然後就聽說你把一塊大石頭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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