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笑什麼？”風影抬起頭，迷迷糊糊地問。
“沒什麼。”顧琛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
風影嗯了一聲，又縮回他懷裡。
雙方在豐源城下對峙了七天。
這七天裡，出雲國又發動了幾次小規模進攻，但都被顧琛用落石和弓箭擊退。炸彈偶爾用一下，但每次都儘量扔遠一點，避免炸到城牆。
顧琛不急不躁，每天該吃吃該睡睡，晚上還有風影陪著，日子過得倒也不算難熬。
他知道，出雲國比他急。
二十五萬人的糧草消耗是個天文數字，他們的補給線又長又難走，撐不了太久。
果然，到了第七天，探馬傳回消息：出雲國大營裡，有大量營帳被撤掉了。
“撤營帳？”顧琛聽到這個消息，眉頭微微皺起。
“對。”韓英說，“探馬看得清楚，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營帳被拆掉了，還有不少士兵在收拾行裝。”
顧琛沉默了一會兒。
撤營帳，收拾行裝，這是要撤退的跡象。
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風影站在他身邊，聽完韓英的彙報，開口說：“對方肯定糧草不足，準備撤退了。我們全軍出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顧琛搖頭：“再等等。”
風影看向他，眼神疑惑。
“我擔心是佯裝撤退，引誘我們出城。”顧琛說，“如果我們全軍出擊，半路上中了埋伏，那就完了。”
風影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沒有再多說。
顧琛轉頭看向韓英：“繼續派探馬盯著，一有動靜馬上彙報。另外，城防不能鬆懈，該巡邏的巡邏，該站崗的站崗。”
韓英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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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帳裡隻剩下顧琛和風影。
顧琛看著窗外的天色，夕陽正在西沉，天邊燒著一片火紅的晚霞。
“你在想什麼？”風影問。
“在想王驍這個人。”顧琛說，“他是王衝的哥哥，弟弟死在我們手裡，他肯定想報仇。但他不是莽夫，不會輕易上當。”
風影點頭：“所以你覺得撤營帳是假的？”
“有可能是假的。”顧琛說，“但也有可能是真的。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們不能冒險。”
風影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顧琛轉過頭，看著她。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臉上，給那張冷豔的麵容鍍上了一層暖色。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畫出來的，眉眼清冷，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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