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 章 火炮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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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英不再猶豫，轉身去安排。
很快，五十樽火炮被搬上了城牆。這些火炮每樽重達千斤，幾十個人抬一門，費了好大的勁才弄上去。
顧琛站在城牆上，看著城外黑壓壓的敵軍。
遠處的步兵方陣裡，至少還有十五六萬人集結著。那是敵軍的主力，王驍就在其中。
而前方，攻城車離城門隻剩下不到五十步了。
“裝填開花炮彈。”顧琛下令，“瞄準遠處的主力部隊，不用管前麵的步兵。”
炮手們飛快地裝填火藥和炮彈，調整角度。
“裝填完畢！”
“點火！”
“捂住耳朵！”
顧琛一聲令下，炮手們點燃引線，然後飛快地捂住耳朵。
轟！轟！轟！
五十門火炮齊發，聲音如同天雷炸響，震得整個城牆都在顫抖。
五十枚開花炮彈劃破天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落在敵軍主力方陣中間。
瞬間，天地變色。
炮彈落地，爆炸的火光衝天而起，方圓幾十丈內的士兵被衝擊波掀飛，骨斷筋折。鐵屑和碎石如同暴雨般四散飛濺，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慘叫聲、哀嚎聲、驚呼聲混成一片。
那些沒有被直接命中的士兵也被嚇得魂飛魄散，四散奔逃。但方陣太密集了，人擠人人挨人，根本跑不開。
“第二發！裝填！”顧琛大喊。
炮手們飛快地清理炮膛，裝填第二發炮彈。
“點火！”
又是五十枚開花炮彈飛出，落在已經混亂的敵軍陣中。
這一次，爆炸更加慘烈。
炮彈在人群中炸開，碎片橫掃一切。有人被炸斷了腿，有人被削掉了半邊臉，有人被衝擊波震得七竅流血。地麵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鮮血染紅了土地。
王驍在親兵的保護下，騎著馬站在方陣後方，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對方除了炸彈，還有這種恐怖的武器。
那些炮彈從天而降，落地即炸，方圓幾十丈內寸草不生。他的士兵在這些炮彈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將軍！快撤吧！”親兵在旁邊大喊。
王驍咬著牙，死死盯著遠處的豐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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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
他還有十五萬人，怎麼能撤？
“不許撤！”他吼道，“傳令，全軍進攻！攻破城門，賞金萬兩！”
命令還沒傳出去，第三波炮彈就來了。
五十枚開花炮彈再次落在方陣中，爆炸聲震耳欲聾。這一次，連王驍的戰馬都被嚇驚了，前蹄高高揚起，差點把他摔下來。
“將軍！”
親兵拚命拉住韁繩，好不容易穩住了戰馬。
王驍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軍隊。
十五萬人，已經被炸得七零八落。到處都是屍體和傷兵，活著的人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跑，根本組織不起來。
前方攻城的步兵也看到了後方的慘狀，紛紛停下腳步，猶豫不決。
王驍閉上眼睛，麵如死灰。
完了。
“撤……撤退。”他的聲音沙啞，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親兵們如蒙大赦，趕緊護著他往後撤。
但已經來不及了。
城牆上，風影看到敵軍開始潰逃，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開城門。”她對韓英說，“騎兵出擊。”
韓英立刻轉身下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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