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 章 好勝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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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蘊帶著兩個侍女走進方陣。四萬人站在方陣裡，每排兩百人，從她站的位置看過去，麵前是密密麻麻的人頭，一直延伸到校場儘頭。她的目光從第一排開始，一排一排地掃過去。
這些男人高矮胖瘦不一，有的年輕，有的看起來三十出頭。有人挺直了腰板，有人低著頭不敢看，有人偷偷打量著她和她身後的兩個侍女。
“都精神點！”旁邊的兵部官員喊道，“抬頭挺胸！讓大人們看清楚！”
降兵們不情願地抬起頭，一個個麵紅耳赤。他們心裡其實不太舒服，在出雲國好歹是個兵，現在被人當貨物一樣挑來挑去，還要被女人評頭論足，這算什麼事？
但這點不舒服，在看到麵前這些女人的時候，很快就消散了大半。
這些女人穿的是什麼？那裙子怎麼那麼短？大腿都露在外麵？腿上裹著的是什麼？亮晶晶的，薄薄的，裡麵的肉都看得見。還有那領口，怎麼開得那麼低？那白皙的鎖骨，那若隱若現的溝壑……
幾個年輕小夥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那些領口裡瞟，然後趕緊移開，耳朵根子紅了一片。有人偷偷咽口水，被旁邊的人聽到了，小聲笑話他：“你咽什麼咽？”
“你管我。”
那個三十來歲的老兵站在方陣中間，臉色陰沉。
他昨晚還在說被人挑來挑去不像話，現在真站在這裡了，心裡的滋味確實不好受。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劉蘊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時，心裡那股不忿突然就變了味。
這麼好看的女人，被她挑中好像也不虧？他下意識地挺了挺腰板，把胸膛抬起來了一些。
劉蘊的目光在方陣裡移動著。她注意到前排站著一個高個子的年輕人，濃眉大眼，身板挺直，站在那裡不像其他人那樣縮手縮腳的，倒是抬著頭看她。
“你叫什麼？”劉蘊問。
“趙大牛。”那年輕人回答，聲音洪亮。但他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往劉蘊的腿上瞟了一下，然後趕緊移開。
劉蘊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嘴角微微翹起。她又看了看其他人。旁邊有一個稍微矮一些的，皮膚黑一些，但看著很壯實。還有一個瘦高個，文文靜靜的，像個讀書人。
“這三個。”她對兵部官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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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牛第一個走出來，另外兩個愣了一下，也趕緊跟上來。三個人站在劉蘊麵前，手足無措。趙大牛還算鎮定，但眼睛不敢往下看了。另外兩個連頭都不敢抬。
沒有被挑中的降兵們看著這三個人被領走，心裡又失落又著急。那個老兵站在方陣裡，眼睜睜看著劉蘊帶著人走了，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他剛才站得太靠後了，人家根本沒看到他。
第一批十組挑選完畢後，很快被帶出校場。第二批十組緊接著就進來了。
這一批進來的女官們比第一批更大膽。她們一進校場就嘰嘰喳喳地議論開了，完全不避諱身邊的降兵們。
“你看那個，個子好高！”
“我喜歡那個壯實的，能乾活。”
“那個瘦的也不錯，看著斯文。”
“你說這男人領回去怎麼用啊？”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官問旁邊的同伴。
“乾活唄，種地、砍柴、搬東西，男人力氣大。”
“就乾活？沒別的用？”
“還能有什麼用？侍君大人不是說男人還能……”那同伴壓低聲音說了幾句什麼，幾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真的假的？那可得好好試試。”
“你怎麼試？你會嗎？”
“不會可以學啊。侍君大人不是說了嘛，男女之事，天經地義。”
“你倒是想得美，你領回去的男人願不願意還不一定呢。”
“不願意？他敢！”那女官叉著腰，胸口的起伏讓領口又低了幾分，“我領他回家，給他吃給他穿，他還敢不願意？”
旁邊幾個女官笑得前仰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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