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握緊了她的手。
幸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現在，曦和國有了十萬成年男子，有了五十二萬新生兒，有了不依賴靈泉的繁衍方式。靈泉乾涸與否，已經不再重要了。
顧琛合上報表，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這些年，他做的事情遠不止這些。
他把自己的知識整理成冊，分門別類地編寫教材。有講人倫禮節的，有講理工科知識的，有講農業技術的，有講商業管理的。每一本教材都是他親手寫的，字字句句都經過反複斟酌。
這些教材下發到了各地的學堂，成為了曦和國下一代人的啟蒙讀物。
顧琛深知，一個國家的強大，不僅僅在於經濟、軍事、人口，更在於教育。沒有受過良好教育的下一代，國家就沒有未來。所以他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在教育上，親自編寫教材，親自培訓教師，親自去各地的學堂視察。
效果是顯著的。
五年前，曦和國的女子大多不識字，更別說懂什麼數學、物理了。現在，天曦城的學堂裡，六歲的孩子們已經能背誦乘法口訣、認識幾百個漢字了。再過幾年，等這些孩子長大，曦和國的國民素質將會有質的飛躍。
社會風氣也在悄然改變。
五年前，曦和國的女子沒有“貞操”“獨占”“害羞”這些概念，崇尚“共享美好、互助共贏”。男女之間沒有避諱，說話做事都直來直去。
顧琛在編寫人倫禮節的教材時，把現代社會的社交禮儀、男女之防的內容加了進去。他告訴她們，有些事情是私密的，不應該在外麵說；有些行為是有分寸的，不應該在外麵做。
一開始，效果並不好。
那些女子覺得“害羞”這個詞很陌生，為什麼要害羞？有話直說不好嗎？但在顧琛的反複教導下，在越來越多從外麵來的男子的影響下，曦和國的社會風氣慢慢發生了變化。
現在的曦和國女子，已經不會在大街上大聲討論男女之事了。她們學會了在公共場合保持得體，學會了在異性麵前保持適當的距離，學會了有些事情隻能在家裡說、在家裡做。
那種“共享美好”的理念還在，但表現形式變了。不再是毫無遮攔地分享一切，而是變成了更內斂、更尊重他人隱私的互幫互助。
顧琛覺得，這是一個文明的進步。
當然，也有一些東西沒有變。
比如女子們的穿著。短衫、及膝裙、絲襪、皮靴，這身行頭已經成了曦和國女子的標配。不管是天曦城的貴婦，還是偏遠鄉村的農婦，都是這個打扮。夏天的裙子更短，冬天的裙子長一些，但絲襪是一年四季都穿的。
顧琛曾經問過一個女官，為什麼這麼喜歡穿絲襪。那女官想了想，說：“好看。”顧琛無言以對。
再比如女子們的身材和顏值。五年前是什麼樣，五年後還是什麼樣。曦和國的女子天生麗質，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那些從出雲國遷來的男人，剛到曦和國的時候，看到滿大街的美女，眼睛都直了。過了一段時間，慢慢習慣了，但偶爾還是會看呆。
顧琛想起趙信當年在大殿上說的那句話——“全是美女”。雖然那時候趙信還沒暴露身份，但那句話是真的。
軍事方麵，變化也很大。
五年前，顧琛組建了第一支火銃營，五百人。後來他不斷擴充，從五百人到一千人，從一千人到三千人，從三千人到五千人。到了今年，火銃營的總兵力已經達到了兩萬人。
這兩萬人分成十個營，每個營兩千人，配備了最新的步槍。
說起步槍，顧琛花了不少心思。
他最初造的那種火銃，雖然比火繩槍先進，但還是太原始了。裝填步驟多，射速慢，精度也不高。他一直想造一種更好的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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