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 章 商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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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設計的？”顧琛問。
“那必須的。”趙信拍了拍沙發的靠背，牛皮發出沉悶的聲響，“我讓人找了好幾個月才找到合適的牛皮，又找了十幾個手藝最好的工匠，改了七八遍才做出來。光是沙發的彈簧就試了六種鋼材，太軟了沒支撐，太硬了坐得不舒服。最後這個配方是我親自定的，碳含量、淬火溫度都是我手把手教的。坐上去試試？”
顧琛坐下去，沙發的填充物很足，坐感柔軟但又有支撐，靠背的角度恰到好處，扶手的高度剛好能讓手臂自然搭上去。他往後靠了靠，整個人陷進牛皮裡，那種被包裹的感覺確實舒服，比現代的那些沙發也不差。他微微點頭，表示認可。
“不錯吧？”趙信也在旁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整個人往沙發裡一癱，“我跟你說，大哥，這沙發是我穿越過來之後最得意的發明之一。白天在朝堂上坐硬板凳，坐得屁股疼，晚上來這裡往沙發上一躺，什麼疲勞都沒了。”
顧琛環顧四周，房間的裝修風格很混搭，中式的水墨屏風旁邊擺著歐式的真皮沙發，紅木茶幾上放著水晶酒杯，牆上還掛著幾幅現代風格的油畫——畫的是出雲國的山水，但筆觸明顯是趙信教的。
“你這地方花了多少時間建的？”顧琛問。
“一年多。”趙信豎起一根手指，“從設計到完工，整整一年。家具是我畫圖紙讓工匠做的，服裝是我設計讓繡娘縫的，連那些舞曲都是我哼出來讓樂師記譜的。一開始他們聽不懂什麼叫節奏，什麼叫鼓點，我敲著桌子給他們打拍子，打了一個多月才教會。”
顧琛看了他一眼，這小子雖然文化不高，但在這種事情上確實有天賦，或者說有熱情。把現代夜店的那一套搬到古代皇宮裡，還能搞得像模像樣，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趙信拍了拍手，朝門口喊了一聲：“都進來吧。”
門開了，先是走進來四個年輕男子，都是二十幾歲的年紀，身材或魁梧或精瘦，一看就是趙信的心腹。他們進來後沒有直接坐下，而是恭敬地朝趙信行了一禮。
趙信擺了擺手：“說了多少次了，私下場合別搞這些虛的。今天大哥在，規矩都給我記住了。”
四個年輕人齊聲喊道：“二哥！”
然後他們轉向顧琛，齊齊躬身，喊的聲音比剛才還大：“大哥！”
顧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聲“大哥”喊得整齊劃一，中氣十足，顯然不是臨時排練的，而是平時就叫慣了。他看向趙信，趙信嘿嘿一笑，指著那幾個人說：“大哥，這幾個是我這幾年培養的心腹，都是自己人。”
他先拍了拍站在最左邊的壯漢，那人三十歲左右，虎背熊腰，國字臉，濃眉大眼，一看就是沙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身上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這位是禁軍副統領陳武。”趙信說，“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腦子好使著呢。我剛來那會兒，宮裡有幾個不開眼的想搞事，是他帶著人連夜把那些亂臣賊子全抓了，一個都沒跑掉。從那以後，我就把他從百夫長直接提到了副統領。”
陳武朝顧琛抱了抱拳，甕聲甕氣地說：“大哥，二哥經常跟我們提起您，說您是天下第一聰明人。今天總算見著真人了。”
顧琛笑了笑：“你二哥誇大其詞了。”
陳武搖頭，一臉認真：“不誇大。二哥說過，曦和國的火銃、大炮、雜交水稻都是您弄出來的。末將是個粗人，不懂那些，但末將知道，能造出這些東西的人，絕對是天下第一。”
顧琛看了趙信一眼，趙信聳聳肩，意思是“我可沒吹牛”。
趙信又指向第二個人，那人白白淨淨，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戴著一副改良過的眼鏡——那是趙信讓人用水晶磨的，度數不一定準，但戴著確實能看清東西。他笑眯眯的，給人一種斯文和氣的感覺。
“這位是戶部侍郎李文傑。”趙信說，“管錢袋子的，腦子好使得很。去年出雲國鬨旱災，他三天之內就從各地調來了糧食，沒有讓一個百姓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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