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菡一頓，沉思幾秒後莞爾：“你和楚蘊複合了？”
楚蘊是湛煜的前女友，還是初戀，和湛煜是大學校友，期間分分合合五六次，依舊沒逃過“畢業即分手”的定律。
巧的是楚蘊現在也在萬潤集團上班，任職集團財務總監。
湛煜意外地沒插科打諢，靜默幾秒，“是陳少清。”
梁青菡心裡咯噔一下，胸腔猛地一震，右眼皮跳個不停，慌忙問：“陳少清怎麼了？”
湛煜：“陳少清兩天前出車禍了，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隻知道他在ICU裡。”
梁青菡緊緊攥著手機，手不由地顫抖，“你從哪裡知道的消息？”
怪不得這幾天他沒有給她發消息，昨天晚上她發的消息也沒回。
湛煜告訴她：“我朋友給他母親掛了神經外科的專家號複查，結果掛號突然被取消，打了電話才知道市裡幾個有名的神外專家都被調走了。”
“因為兩天前北五環發生了一場慘烈的車禍，其中受傷最嚴重的，是陳氏資本的陳少清。”
一瞬間，梁青菡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是懵的。
沒過多久，眼前的景象開始重疊，意識變得渙散，昏迷前的最後一秒，她聽見湛煜擔憂的聲音。
“喂？喂？青菡？青菡你還在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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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青菡再次醒來，是在一個完全虛無的時空裡，她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也無法感知空間的邊界。
“這是哪裡？”
她剛在心底默念完，頭頂上方就立刻響起一道空幻的聲音。
“這裡是冥府七十二司之一，輪回司。”
梁青菡有些恍惚，呢喃：“冥府？輪回？難道我已經死了嗎？”
“你沒有死。”
“萬法皆空，因果不空。因果報應，真實不虛。前世今生，生生不息。”
“你出現在這裡，是要進入輪回，挽救你命中注定的愛人。”
“進入輪回，挽救我命中注定的愛人？”這個說法好新奇，梁青菡覺得自己的唯物主義觀受到了衝擊。
虛幻的聲音似近非近，似遠非遠，沒有任何起伏。
“今生今世，你為梁氏青菡，與你情牽五生五世的人，為陳氏少清。前五生五世，你們由於立場或誤會等種種原因，最終的結局都不勝唏噓。”
這麼說來，夢裡和陳少清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真的是陳少清，更準確的說，都是陳少清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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