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鳶的語氣冷淡,眼中也帶著殺意。
身為十萬年魂獸的小舞很快就察覺出了此人對自己的不善,她警惕起來,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你是誰?”
靈鳶並沒有暴露氣息,所以小舞也不知道靈鳶是封號鬥羅,但靈鳶的氣質明顯和其他人不一樣,她認為,這女人恐怕不簡單。
而且這女人一上來就問靈皖的事,難道她是靈皖的家人嗎?
小舞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腰間佩戴的玉佩,這可是她的保命符,她不能給這女人。
“我是她姐姐。”靈鳶把小舞的小動作都收入眼底,小舞明明知道她說的是誰,可臉上卻沒有任何愧疚的表情,甚至動作上的表現是“保護”身上那塊玉佩。
害死了人,還好意思戴著被害者送的東西,這隻十萬年魂獸果然是沒有教養,魂獸,就沒有善良的!
靈鳶眼中的冷淡慢慢轉變成憤怒,小舞聽了這話,內心一陣驚訝。
靈鳶明明是個孤兒,現在怎麼突然多出來一個姐姐了?
哼,原來一開始就在騙人!
小舞不滿道:“你是她姐姐?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你又是怎麼知道她死了的?還有,我沒有害死她,那是意外!不要給我扣莫須有的罪名!”
“莫須有的罪名?”靈鳶都聽樂了,“原來你不是一隻小兔子,是一頭白眼狼啊?”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小舞眼睛瞪大,欲上前教訓一下靈鳶。
“小舞!”這時,寧榮榮和朱竹清在另一邊看情況不對,便小跑了過來。
她們二人攔住了小舞,寧榮榮看向靈鳶,皺了皺眉問道:“這位小姐,請你不要隨口誣蔑人,你有證據嗎,就說小舞害死了人?”
朱竹清在小舞身邊關心著她,兩人聽見了靈鳶和小舞後麵說的兩句話,推測一下,大概也知道她們口中的被害人是誰。
“靈皖的事情我們都很抱歉,但她的死真和我們沒關係,那是她的命,小舞被泰坦巨猿抓走都能活下來,但她身邊沒有危險都活不下來,這就是命。”寧榮榮心平氣和、有理有據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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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氣勢比小舞更甚,語氣裡的淡漠,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是啊,這和小舞沒關係,小舞已經被泰坦巨猿抓走了,她自身都難保了,怎麼會是小舞害死的靈皖?”朱竹清也補充了句,比起寧榮榮,她倒是帶了點情緒。
這二人都否認了小舞害死靈皖,並且,她們未曾感到有任何的愧疚。
靈鳶看著她們,終於知道史萊克學院的人為什麼會怪罪一個大魂師沒有去救一個魂宗了。
這群腦子有問題的家夥!
“廢話真多!”
靈鳶懶得和她們動嘴皮子了,她釋放魂力,進行強製性的壓製。
小舞、寧榮榮和朱竹清瞬間就受到了來自麵前之人的強壓!
“?!”
她們三人猛地跪在地上,想要釋放武魂和魂力已經來不及。
寧榮榮咬著牙,她能很確定地感覺到,這個女人是封號鬥羅!
靈皖什麼時候多了個封號鬥羅的姐姐?開什麼玩笑!
“天呐!這是怎麼了?”
“我剛聽見這人說小舞殺了人!”
“啊?真的假的?這小舞看著還挺麵善的,怎麼會殺人?”
“這誰知道?你不知道有句話叫做,知人知麵不知心嗎?”
“哦……也是……”
在一旁的其他魂師並沒有受到靈鳶魂力的強壓,他們看見小舞三人跪在地上,紛紛出聲討論了起來。
被人當猴一樣觀看和指點,小舞惱得不行。
但可惜的是,她現在沒有本事能夠掙脫靈鳶的壓製。
同時,她的內心也有點慌張,如果靈鳶拿走了這塊玉佩,隻怕就要發現她是十萬年魂獸。
這裡的魂師這麼多,要是他們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她以後還怎麼混?史萊克學院裡又沒有封號鬥羅坐鎮,根本沒人能保得住她。
不行!她絕對不能把玉佩給這個女人!
“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怎麼還能要回去?”
小舞咬著牙,雙手用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她很難受,可她又沒辦法,她隻能夠靠自己的認知來詭辯一下。
但靈鳶才不接她這招,隻聽前者冷笑一聲,再次加重了壓力。
小舞三人的膝蓋骨一響,最終先倒下的是寧榮榮。
“榮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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