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到自己的住處,靈鳶一直在組織語言,想著要怎麼把阿依的事告訴靈皖。
靈皖見靈鳶麵帶難色,一下就猜出來靈鳶是有事要和她說。
“長老姐姐,是教皇冕下不同意我留在武魂殿嗎?”
靈鳶是從教皇殿裡出來以後才這樣,靈皖便猜測和比比東有關。
可靈鳶卻搖頭,一臉複雜地看著靈皖:“沒有的事,小皖,教皇冕下同意了你留下,隻是……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
“嗯……直接說就好了呀?”靈皖眨巴眨巴眼,也猜不到靈鳶要和她說的是什麼事。
靈鳶沉默了一會兒,阿依這件事就算她想瞞著靈皖,其實也瞞不了多久。
還是直接和她說了吧。
靈鳶把比比東的話複述一遍。
靈皖聽罷,愣住了。
這……
靈鳶說什麼?
索托城裡隻要是加入武魂殿的魂師都死了?
那阿依呢?阿依去哪了?
靈皖的眸子輕輕顫抖著,她伸手抓住靈鳶,“長老姐姐,阿依姐姐呢?阿依姐姐她……”
對視上靈皖那雙期盼的眼睛,靈鳶的眉頭皺得更緊,她抿唇,麵帶難色,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來。
靈鳶的欲言又止讓靈皖的心慌張了起來,她搖著頭,不相信自己所猜測到的事實:“阿依姐姐是魂鬥羅,怎麼會死……”
索托城裡的魂鬥羅用一隻手都能數得清,阿依又是強攻係而非輔助係。除了封號鬥羅,誰能把她給殺了?
靈皖垂著頭,眼眶突然濕潤,一滴豆大的眼淚滑落,滴在了她腿上蓋著的毛毯上。
這毛毯還是在離開索托城之前阿依送給她的。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靈皖始終不想相信阿依出事了,明明隻過了一天。
就一天的時間,阿依怎麼會……
靈皖的嘴唇顫抖,隻是在小聲說著話,並沒有放肆地發泄情緒。
看著靈皖這樣,靈鳶心裡更不好受了。
她走近幾步,把靈皖的頭輕輕靠進自己懷裡:“小皖,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別在心裡憋著,會憋壞的。”
“……”
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落在靈皖身上,可靈皖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隻覺得渾身發冷,很難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怎麼順都順不通。
她想不明白,明明這個時間點是沒有重大事件發生的,為什麼索托城裡會出這種事?
靈皖抽泣了許久。
等徹底冷靜下來後,她才知道千道流為什麼眼中會有不悅。
但這件事就算不小,理論上來說也不會直接傳到供奉殿裡去。
更何況,還是讓身為大供奉的千道流親自跑一趟。
靈皖擦掉眼角的淚,深呼吸一口氣。她離開靈鳶的懷抱,抬頭看向靈鳶:“長老姐姐,我在涼亭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天使叔叔,他是誰呀?”
靈皖的直覺告訴她,千道流能親自出馬,一定是有原因的,她要知道為什麼,也要趕緊把自己的計劃提上日程。
她總感覺,索托城裡的事和唐三他們有關係。
靈鳶看著表現得懵懵懂懂的靈皖,也沒多想什麼,但靈皖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她:“他是武魂殿的大供奉,千道流。”
“阿依……是大供奉的親信。”提及阿依,靈鳶的語氣就會變得不一樣。
她並沒有比靈皖好受到哪去。隻是她經曆的事情要比靈皖多很多,有些情緒,她不會一直表露在臉上。
千道流的親信?!
靈皖的眸子緩緩張大,對此感到很驚訝。
阿依竟然是千道流的親信?
難怪。
難怪千道流會親自走一趟。
原來,阿依是供奉殿的人。
“……”
“小皖,別多想了,舟車勞頓,你先好好休息,我還有點事要去辦,你乖乖待在這,好嗎?”
“嗯……好……”
靈鳶摸了摸靈皖的腦袋,又囑咐靈皖有什麼事可以叫仆人。隨後,便離開了住所。
比比東不讓她插手調查這件事,但阿依是她的好朋友,她不可能就這麼按兵不動,光等著。
靈鳶以最快的速度動身前往了索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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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靈鳶住所外。
步子整齊劃一的聲音響起。
靈皖在院子裡坐著,聽見這聲音,她不由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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