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走到李家小姐麵前,她看著對方泛紅起疹的手背,小眉頭皺了皺。
【這個姐姐沒有酸味,也沒有放毒粉。好倒黴呀。】
圓圓伸出肉嘟嘟的右手,蓋在李家小姐的手背上。
“姐姐別哭。圓圓幫你搓搓。”
圓圓的小手在紅疹處用力揉搓了兩下,一股常人看不見的金色氣息順著掌心注入李家小姐的肌膚。
貔貅神力流轉。
劉太醫瞪大雙眼。
隻見李家小姐手背上的紅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原本被抓出的血痕停止滲血,肌膚恢複了白皙平滑。
李家小姐停止了哭泣。她看著自己的手背,連連驚歎。“不癢了!真的不癢了!”
劉太醫上前兩步,仔細查看李家小姐的手背。
“毒素全清!神了!真是神了!”劉太醫激動得聲音發抖。
他轉身看向圓圓,雙手抱拳深深一揖。“小郡主這等手段,實乃神女降世!”
老太君震驚地睜開雙眼,盯著圓圓的手。
圓圓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又走到王家小姐麵前,依法炮製。
王家小姐的紅疹也迅速消散,連連向圓圓道謝。
段明月躺在不遠處的地磚上。
她雙手指甲縫裡全是鮮血,臉上布滿縱橫交錯的血痕。
她聽見“神女降世”四個字,忍不住哭號了起來。
太醫開了藥之後,幾位小姐在自家仆人的護送下也回家養傷。
走時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段明月。
老太君也一個個的道歉表示招待不周,還附贈了幾件自己壓箱底的寶貝給幾位小姐賠禮道歉。
還直接把段明月趕回了秋水閣。
老太君已經對段明月失望至極,一句話都不想對她說了。
秋水閣內。
“滾開!連你也笑話我!”
段明月一把推開送藥的丫鬟,盯著銅鏡裡那張布滿血痂的臉。
“郡主,您就吃一口吧。”
送藥的小丫鬟戰戰兢兢。
秋水閣裡胭脂水粉早就砸了一地,滿室狼藉。
奇癢雖然被圓圓摸過,已經止住,皮肉卻被自己抓爛了。
劉太醫留了話,還好隻是抓傷,看著嚴重,其實敷滿百日玉肌膏就好了,隻是這段時間不要見光,不然傷口顏色深淺不一,怕是會毀容。
昨日李家派人送來謝禮,指名道姓謝的是小郡主。
王家也下了帖子,約下次一起去遊園賞花。
她這個“京城福星”反倒成了貴女圈裡的笑話。
幾個閨中密友聽說了此事,也寫信說要與她斷絕關係。
誰能咽下這口氣!
太醫既然說白日不能見光,那就晚上去報仇!
入夜她細細探查,套上鬥篷,戴上黑紗帷帽,避開府裡丫鬟,從角門溜出王府。
雇了輛青篷小車直奔兵部尚書府。
尚書府側門緊閉,門房連通報都不肯去。
“我家大人病了,誰也不見,郡主請回吧。”
李崇義剛在老鴉山折了老底,正拆東牆補西牆保命,哪裡有空搭理這個爭風吃醋的女人。
段明月捏緊藏在袖中的金葉子,轉頭安排馬車去了城西暗巷。
她早就打聽過,黑虎幫盤踞於此。
這群人多是背負人命的亡命徒,早年替幽魂殿外圍乾過不少掃尾的臟活,還幫自己處理過幾個貌美的小丫鬟。
城西破舊的賭坊後院,幫主刀疤四掂量著段明月推過來的小盒。
匣子裡麵裝了一層金葉子。
“稀客呀,大小姐,您這次隻要拐走那個小丫頭?”刀疤四咧嘴,露出一口黃牙。
隔著黑紗,都擋不住段明月的咬牙切齒。
“當然不夠!”
“別讓她太痛快!劃花她的臉,打斷手腳,賣進最窮的深山老林,讓她一輩子當個賤奴。”
刀疤四咬了幾下金子,滿意一笑。
“行,這個不難,四爺我接了。”
“四爺爽快,西街明日有廟會,我會告訴你那小丫頭的長相,你守著,一定要將她抓走!”
“行,大小姐回去等好消息吧。”
廟會人聲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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