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地看完了段青南的親筆。
純金身佛像。迷蹤陣。先帝七子。
段懷遠將紙條湊近火折子，火苗舔上紙麵，字跡在火光中蜷曲、發黑、化為灰燼。
他把灰燼捏碎，撒進溪水裡。
馬車旁的空地上，圓圓正坐在蘇紅鋪的毯子上啃烤紅薯，小臉被炭火映得紅撲撲的，嘴角糊著一圈紅薯泥。
段懷遠走過去，在圓圓身旁蹲下。
“圓圓。”
“嗯？”圓圓抬頭，紅薯還叼在嘴裡。
“爹爹問你一件事。”
“問！”
“你能聞到的味道，最遠能聞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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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歪著腦袋想了想，把紅薯咽下去。
“好遠好遠！上次在京城，圓圓能聞到城外十裡坡養馬場的馬糞味兒！”
段懷遠嘴角抽了一下。
“那如果是金子呢？一大塊金子，比爹爹的禦賜金牌大一萬倍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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