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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鋒該停在哪，視線就死死釘在哪。
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趙鐵乾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有點麻了。
他原本在肚子裡打好了腹稿，準備指出“手腕不穩”“腰馬不合”等一堆毛病。
現在好了，一句都憋不出來。
方羽第一次做的動作，居然比他這個武術指導還要乾淨利落，自帶一股能穿透鏡頭的殺氣！
趙鐵乾忍不住繞著方羽轉了半圈，像看外星人一樣打量著他。
“方老師……你真是第一次拍武打？”
方羽咧嘴一笑：“千真萬確。”
遠處的監視器旁。
賀錚剛跟攝影師敲定機位，一抬頭，正好看見趙鐵乾圍著方羽發愣。
他還以為方羽動作卡殼了，卷著劇本大嗓門就喊了起來：
“老趙！跟那大眼瞪小眼發什麼愣呢？”
“到底行不行？能不能直接上實拍？給句痛快話！”
趙鐵乾深吸一口氣。
他猛地轉頭，衝著賀錚用力一揮手：
“賀導！不用套招了，直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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