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手機，也在看方羽的直播。
當看到方羽一條魚都釣不上來，而被劉一菲瘋狂“碾壓”時，他那因為嘔吐而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嗬，看來他也不是萬能的嘛。”
花宇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他覺得，方羽之前那些，不過是些嘩眾取寵的鄉下把式，上不了台麵。
看，一到需要耐心和技巧的項目，不就露餡了？
經紀人Leo也看到了這一幕，精神一振，立刻又給花宇出謀劃策。
“看到了嗎？這就是土味博主的局限性，隻能靠新奇感，一旦進入需要底蘊和技術的領域，就會原形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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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宇，保持住你的優雅！我們的高端人設，才是王道！”
……
歐洲古堡。
陳道明和張慢玉也注意到了直播間人氣的變化。
“小方的直播間，好像很熱鬨啊。”
張慢玉優雅地抿了一口紅茶。
陳道明點開分屏看了一眼，看到方羽黑著臉坐在冰窟窿前，而劉一菲在旁邊歡呼雀躍，不禁笑了起來。
“這小子，有點意思。”
他沒有覺得方羽“人設崩塌”，反而覺得，這才是真實的、有趣的年輕人。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坦然地展現在鏡頭前，比那些硬撐著裝腔作勢的，要可愛多了。
……
靠山屯，冰麵上。
方羽看著劉一菲那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和他爹那“我兒子怎麼這麼菜”的嫌棄眼神。
他那該死的勝負欲，終於爆發了。
釣不上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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