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在小爺麵前玩鬼?班門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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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邪看紙鶴飛遠,想都沒想,一個翻身就從六樓的窗戶跳了下去。
“……”
悟德剛把金鐘收好,一抬頭就看到陳邪瀟灑的背影消失在窗外。
他走到窗邊,探頭往下看了看。
“嘿,耍帥也不知道看看有沒有觀眾。”
他整了整自己一絲不苟的阿瑪尼西裝領口,這才不緊不慢地跟著跳了下去。
身形在空中輕飄飄的,落地時,雙腳穩穩踩在樓下的草坪上,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愣著乾嘛?追啊!”
陳邪對著還在凹造型的悟德招手。
“愣著乾嘛?追啊!”“急什麼。”
悟德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拉開車門。
保時捷帕拉梅拉的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輪胎在地上輕輕一搓,緊緊跟在那隻灰黑色的紙鶴後麵。
“老德,你說你開個百來萬的車,就為了追一隻紙鶴,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陳邪靠在副駕上,翹著二郎腿。
“阿了個佛。”悟德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推了推金絲眼鏡,“貧僧的車,隻為追尋真相,不分貴賤。”
陳邪咂了咂嘴。
這和尚,裝起逼來一套一套的。
紙鶴飛得不快,始終保持在車前方百米左右的距離。
它穿街過巷,一路朝著西開市最破敗的區域飛去。
老城區,棚戶區。
這裡是城市被遺忘的角落,到處都是拆了一半的爛尾樓和斷壁殘垣。
“吱——”
悟德一腳刹車,將車穩穩停在一片瓦礫堆旁。
“西開市還有這麼個地方?”
陳邪看著眼前大片大片的廢墟和爛尾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塵土和腐朽的味道。
前方的紙鶴,盤旋在一棟孤零零的爛尾樓前,再也不動了。
下一秒,一團幽綠色的火焰從紙鶴內部燃起,瞬間將其吞噬。
火光一閃,連灰燼都沒剩下。
“就這兒了。”
陳邪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他抬頭看了看眼前這棟爛尾樓,這棟樓看起來廢棄了很久,外牆的水泥都裸露著,黑洞洞的窗戶跟一張張怪物的嘴巴。
“走吧,會會這個什麼降鳥師。”
“阿了個佛,是降頭師。”悟德跟在後麵,又糾正了一遍。
兩人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爛尾樓。
剛一踏進大門,一股陰風就迎麵撲來。
風中,夾雜著三四個模糊不清的黑影,發出尖銳的嘶嚎,直撲兩人麵門。
“南洋降頭師的小把戲。”
悟德眼皮都沒抬,右手隨意一揮。
一道金色的佛光從他掌心甩出,化作一張光網,瞬間將那幾道黑影籠罩。
“嗞啦——”
黑影被佛光一照,發出刺耳的慘叫,冒著青煙,不到兩秒鐘就消散得乾乾淨淨。
“看來這位降頭師,已經察覺到我們來了。”悟德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陳邪撇了撇嘴,滿臉不屑。
“就這?”
“這國外的邪靈,也太沒技術含量了吧?”
“連個練氣境的都沒有,這玩意兒也好意思放出來丟人現眼?給我幡裡的小鬼們塞牙縫都不夠。”
他摸向腰間,冷笑一聲。
“今天就讓這什麼降鳥師見識見識,什麼叫專業玩鬼!”
“嘩啦——”
萬魂幡在他手中瞬間展開,黑色的幡布遮天蔽日。
濃鬱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陰氣,轟然席卷全場!
整個爛尾樓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十幾度,牆壁上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無數淒厲的鬼哭狼嚎,從幡中傳出,仿佛有萬千惡鬼在其中掙紮、咆哮。
幡麵上,一張張扭曲痛苦的鬼臉時隱時現,爭先恐後地想要從裡麵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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