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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眼睛彎彎的，眉梢舒展的。
蕭稷的心跳快了。
他此刻很是嫉妒謝雲硯。
這個人、這個樣子，以後就都屬於謝雲硯了。
他憑什麼？
“你贏了。”
他雖然內心不平靜，但說話的語氣還一如往常。
中午，兩人在河邊的亭子裡吃的飯。
顧辭顏主動夾菜，還問了陛下一句“你不吃那個嗎？上次看你沒怎麼動”。
蕭稷愣了一下。
三個月了，這個人第一次注意到他吃什麼。
不是因為關心，是因為放鬆了。
他笑了笑，夾了一筷子。
吃完飯，顧辭顏靠在亭柱上，看著河麵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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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過來，把他的頭發吹起。
蕭稷看著他那副懶洋洋的樣子，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不能放手。
這個人，他不能放手。
下午，兩人在河邊坐了很久。
“你小時候喜歡乾什麼？”蕭稷忽然問。
顧辭顏想了想。
“跟著師父進山。春天挖野菜，夏天摘野果，秋天采蘑菇。冬天就在屋裡烤火，師父煮茶或給我做好吃的，我看書。”
“不會膩嗎？”
“不會。”
“師父很有意思。
他煮茶的時候會自言自語，有時候還對著茶壺說話。
我問他跟茶壺說什麼，他說茶壺不會嫌他嘮叨、要揍他。”
蕭稷笑了：“你師父是個有趣的人。”
顧辭顏的眼睛暗了一下，他沒有接話。
他不喜歡在別人麵前提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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