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還未用早膳。
謝雲硯讓阿福打水，洗漱。
顧辭顏把他推出屏風外，自己在屏風後麵換衣裳。
謝雲硯靠在桌邊，眼睛一直追著屏風上透出的影子。
早膳，是在顧辭顏的小院裡吃的。
謝雲硯就坐在對麵看著顧辭顏吃，嘴角一直翹著。
“看什麼？”顧辭顏夾了一個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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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謝雲硯托著腮。“好久沒見了，看不夠。”
顧辭顏沒接話，低頭喝粥。
耳朵尖紅了一點，被頭發遮住了。
他吃得慢，一小口一小口的。
謝雲硯也不催，就那麼看著。
偶爾伸手幫他把垂到臉側的頭發撥到耳後。
顧辭顏的筷子頓了一下，沒抬頭。
吃完這頓延遲的早膳，顧辭顏收拾了一下，兩人就一起出了門。
阿福在後麵看著，歎了口氣。
把手裡端著的茶壺又都收了起來。
到了承恩公府。
謝雲硯帶著顧辭顏，直接到了趙虎住的那處院子。
趙虎正坐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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