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但又像是故意的。
有人騎在他左邊，有人騎在他右邊，有人騎在他後麵，有人騎在他前麵不遠處，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每個人都騎得很慢，慢得不像是在騎馬，倒像是在散步。
謝雲硯看著這一幕，他湊近顧辭顏，壓低聲音說：“你看看這些人，一個個都不會騎馬了。”
顧辭顏麵無表情地看著前方，沒有說話。
“你說他們是不是怕騎太快了，從你旁邊衝過去，顯得自己太粗魯？”
謝雲硯的聲音裡帶著笑，“還是說，他們就想在你旁邊多待一會兒？”
顧辭顏轉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沒什麼表情，但謝雲硯看懂了他的意思：你能不能閉嘴。
謝雲硯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
但他注意到，付文崢也騎在顧辭顏附近。
他時不時往這邊看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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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分不服氣，有幾分不甘心，還有幾分想表現但又不知道怎麼表現的窘迫。
騎了大半個時辰，眾人才陸續下了馬，到涼棚下喝茶歇息。
付文崢被幾個人圍著，還在說禁軍的事。
謝雲硯和顧辭顏坐在角落裡。
謝雲硯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喝著，桃花眼半眯，看上去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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