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伴君如伴虎，能不入宮還是不入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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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舉止親密的消息傳得比預想的快。
謝雲硯拉著顧辭顏的手逛街、謝雲硯在街上給顧辭顏買糖葫蘆、兩人並肩走路的樣子。
這些被不少人看在眼裡。
茶樓裡有人說，酒館裡也有人聊，沒兩天就傳到了顧府。
林氏先聽到的。
顧明遠從翰林院回來，剛換下官服，聽妻子說完，眉頭擰了起來。
“外頭的人閒話多，別什麼都信。”
“不是閒話。”林氏急了。
“好多人親眼看見的，在街上，謝世子給阿顏買糖葫蘆，兩人有說有笑，還拉著手。”
顧明遠沉默了片刻，穿上外衫。
“把阿顏叫來。”
顧辭顏到的時候，父母都在正廳坐著。
顧明遠夫妻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顧辭顏站定，叫了聲“爹，娘”，等著他們開口。
顧明遠沒有拐彎抹角。
“外頭都在傳，你跟承恩公府的謝世子走得很近，這是不是真的？”
顧辭顏沒有否認：“是。”
林氏：“阿顏，你知不知道外頭的人怎麼說你？說你……說你攀附權貴，說你不檢點。你一個男孩子，怎麼受得了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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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邊說邊掉眼淚。
顧辭顏看著母親，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娘，外頭的人怎麼說，我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麼？”
顧明遠的聲音沉下來。
“我在乎的是，我想跟誰在一起。”
顧辭顏抬起頭，看著父親的眼睛。
“我喜歡謝雲硯，他也喜歡我，我們想在一起過一輩子。不是攀附，不是不檢點，是認真的。”
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顧明遠看著兒子。
那張臉上沒有猶豫，沒有躲閃，隻有堅定。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對兒子的虧欠，想起兒子回京後從不跟他提任何要求，想起兒子今日說的這些話。
他張了張嘴，想說又沒什麼底氣，不知如何開口。
林氏哭出了聲：“你怎麼這麼傻，他是世子，以後要承爵的，他家裡能同意嗎？你跟他在一起，以後怎麼辦？”
顧辭顏回道：“他家裡已經同意了，我前幾天去見了他的父母。”
顧明遠和林氏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承恩公府同意了？
這麼大事，他們竟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顧明遠站起身來，在屋裡走了兩步，又坐回去。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顧明遠沉默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
“你大了，有些事，我管不了你。你隻要考慮清楚，不後悔，我們……哎！”
林氏還想說什麼，被丈夫按住了手。
她看著兒子那張平靜的臉。
心裡又疼又氣，但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
消息自然也傳到了老夫人耳朵裡。
她把顧明遠一家叫到了自己的院子這邊。
大伯和大伯母也在，顧辭暉、顧辭姝幾個小輩都在。
老夫人坐在上首，撚著佛珠，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她看著顧辭顏，開口：“外頭的話，你聽說了？”
“聽說了。”
“是真的？”
“是真的。”
老夫人手裡的佛珠停了下來。
她沉默了片刻，又問：“你知不知道陛下對你是什麼意思？”
大家都不敢說話。
幾個小輩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顧明德看了侄子一眼，又看了看老夫人，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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