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辭顏換好衣裳，被謝雲硯按在窗邊的椅子上。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側臉照得白得發亮。
謝雲硯搬了張桌子放在對麵。
鋪好紙，拿起筆，開始畫。
他畫得很慢，一筆一筆的，時不時抬頭看顧辭顏一眼。
顧辭顏坐著不動，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朵慢慢紅了。
“別動。”謝雲硯說，嘴角翹著，“紅耳朵也要畫進去。”
顧辭顏瞪了他一眼，但沒動。
這一畫就畫了一下午，謝雲硯還沒畫完。
顧辭安跑到東跨院找二哥。
一進門就看見謝雲硯坐在桌前畫畫。
二哥坐在窗邊當模子。
他湊過去看謝雲硯的畫紙，眼睛亮了。
“畫得真好看。”
謝雲硯頭都沒抬。
“不如真人的十分之一。”
顧辭安看了看畫，又看了看二哥，用力點了點頭。
“那倒是。”
謝雲硯一直畫到傍晚。
最後一筆落下，他放下筆。
退後兩步看了看，滿意地笑了。
“我決定了。”
他把畫小心地拿起來，對著光看。
“以後每年給你畫一幅。專門騰一間屋子，掛你的畫像。一麵牆不夠就兩麵，兩麵不夠就三麵。等我老了，就坐在那間屋子裡看。”
他說著說著，自己先開心起來，像個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麵的人。
顧辭安湊過來，仰著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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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硯哥，你哪天得空了，也給我畫一幅唄。畫我跟二哥在一起的。”
謝雲硯想了想。
“那不行。要畫也得先畫我跟阿顏在一起的。等畫完了，再給你畫你跟他的。”
顧辭安看了看謝雲硯，又看了看二哥，點點頭。
“行吧。”
三人一起吃了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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