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三個月，換一個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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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顏抬頭看著蕭稷，眼睛泄露了他此時的擔心。
蕭稷語氣放緩，“但朕沒有這麼做，你知道為什麼嗎？”
顧辭顏不敢亂說話。
蕭稷安他的心，“因為朕不想讓你不開心。朕想讓你心甘情願地走向朕，而不是被綁著走向朕。”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
“但你若一味拒絕，朕也很難顧慮周全。
朕現在是不甘心輕易放棄你的，若是朕做了什麼讓外頭的人聽到，胡亂猜測。
到時猜來猜去，總會有人多嘴。
若是傳到謝雲硯及承恩公府的耳朵裡，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會不會覺得你對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顧辭顏的臉色變了。
“朕不是想要威脅你。”蕭稷的語氣放軟了些。
“朕隻是在說一個事實。你不想看到朕因為不甘心，而強行納你進宮吧？”
屋裡安靜了很久。
隻有爐火偶爾劈啪一聲。
顧辭顏低著頭，看著手腕上的手串。
他想起老夫人的話，想起外頭的傳言。
他明白，如果陛下真的下旨，他沒有任何辦法。
抗旨，全家陪葬。
不抗旨，他對不起謝雲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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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稷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在掙紮。
他繼續安顧辭顏的心，“阿顏，你聽朕說完。”
顧辭顏抬起頭。
“三個月期間發生的事，朕不會讓外人知道，不會壞了你的名聲。”
接著蕭稷繼續加碼。
“三個月後，如果你還是不喜歡朕，朕就主動放手。而且……朕可以為你們賜婚。”
顧辭顏的眼睛睜大了。
“朕說話算話。”蕭稷看著他。
“皇帝賜婚，任何人都不敢反對。外頭的人也不敢指手畫腳，謝雲硯的父母不會受人指點，你也不會受委屈。這筆賬，你不虧。”
顧辭顏的心跳快了。
賜婚。
如果陛下賜婚，祖母和大伯就不能再反對了。
外頭的傳言也會不攻自破。
他和謝雲硯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任何人都不敢說道。
但他也明白，這三個月，陛下會在自己身上花心思，會努力讓自己動搖。
但若自己一直堅守本心，陛下到時候是否真的會放手？
蕭稷像是看穿了他的顧慮，笑了笑。
“阿顏放心，你若是這三個月裡不動心，朕認了。朕給你們賜婚，成全你們。”
“陛下說話算話？”
顧辭顏終於開口，語氣有些不確定。
蕭稷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弧度不大，但確確實實是在笑。
“君無戲言。”
顧辭顏低下頭，看著手腕上的手串。
過了好一會兒，他點了點頭。
“好，草民答應陛下。”
蕭稷看著顧辭顏低垂的睫毛，眼底的光又深又沉。
“那三月之期，就從今天開始算。”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顧明德的聲音從外麵傳來，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陛下，臣等不知陛下駕臨，有失遠迎。”
蕭稷站起來，看了顧辭顏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顧明德和顧明遠已經站在院子裡，恭恭敬敬行著禮。
蕭稷點了點頭，語氣隨意。
“朕來看看阿顏，打擾你們了。”
顧明德連忙說：“陛下駕臨，是臣等的榮幸。眼看快到用膳時分了，不知臣是否有幸請陛下留下用膳？”
蕭稷回頭看了一眼屋裡。
透過半掩的門，看見顧辭顏站在爐火旁。
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想起探子說過的，謝雲硯曾在顧家吃過飯，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熱熱鬨鬨。
他當時很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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