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規矩。”
“朕說了，沒有外人的時候，沒人會知道的，這樣你也能放輕鬆點。”蕭稷語氣溫和的說。
顧辭顏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
蕭稷笑了笑，沒有再說。
顧辭顏低下頭，看著茶盞裡浮沉的茶葉。
他沒辦法拒絕。
他怕的不是陛下的強勢。
而是陛下那種自然的的、讓人不知不覺往裡陷的溫柔。
吃完點心，蕭稷忽然開口。
“阿顏，朕小時候其實很怕自己一個人。”
顧辭顏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先帝很忙，很少見朕。母妃走得早，朕身邊的人，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心思。”
“朕從小就知道，不能輕易信人。信了，就容易會受傷。”
“登基後，朕更是不敢跟人交心。後宮納的妃嬪，也是為了平衡朝堂，延續子嗣。朕之前從未對任何人動過真心，直到遇見你。”
顧辭顏聽了不知該如何接話。
“所以朕很羨慕你。”
蕭稷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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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謝雲硯，他真心待你，你也真心待他。朕沒有，從來都沒有過。”
顧辭顏猶豫著想要開口安慰。
“朕說這些，不是要你可憐朕。”
蕭稷笑了笑，那笑容裡有苦澀，有自嘲，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
“朕隻是想告訴你，為什麼朕放不下你。
一開始朕可能是被你的容貌所吸引，但隨著跟你接觸，你的容貌已經不重要了。
朕主要是因為跟你在一起，朕感覺很舒適、很輕鬆、很喜悅。
你讓朕覺得，這世上還有人值得信。”
顧辭顏不忍心在這個時候打斷陛下的話。
他甚至覺得，如果陛下說的都是真的，那他挺讓人心疼的。
但他又告訴自己，不能心軟。
“陛下，草民……我……”
“不用說了。”蕭稷打斷了他。
“朕知道你要說什麼，沒關係，朕不急。”
他站起來，理了理衣襟。
“朕送你回去。”
回去的馬車上，陛下的話一直在顧辭顏腦海裡轉來轉去。
【朕隻是想告訴你，為什麼朕放不下你……】
他覺得自己無法再冷漠的對待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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