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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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臘月，年味就濃了。
賣年貨的攤子一個挨一個，從街頭擺到街尾。
賣年畫的，賣窗花的，賣糖葫蘆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顧辭安的書院已經休了假。
他像出了籠子的鳥，天天往外跑。
他自己跑還不夠，非要拉著顧辭顏一起。
“二哥，走，逛街去。街上可熱鬨了，有好多好吃的。”
他一大早就跑到顧辭顏這，站在屋門口，催促他二哥快走。
顧辭顏本來不想去，但架不住弟弟天天磨。
他去了一次，發現確實熱鬨，比悶在屋裡強。
就這樣，弟弟在前麵跑，他在後麵跟著。
兩人買幾樣小吃，看幾眼雜耍，半天就過去了。
後來顧辭安的同窗也知道了，找上了門。
趙元瑜笑嘻嘻地說：“辭安，你跟你二哥出去玩，怎麼不叫我們？太不夠意思了。”
張五也跟著起哄：“就是就是，我們也去。”
顧辭安看了二哥一眼，顧辭顏沒反對。
於是隊伍壯大了。
趙元瑜、張五、還有兩個同窗，再加上顧辭安。
五個人嘰嘰喳喳，像一群麻雀。
到了街上。
幾個人跑前跑後，買這個買那個。
還互相比誰買的糖葫蘆個兒大、誰買的糖人兒好看。
顧辭顏走在最後麵。
手裡被弟弟塞了一串糖葫蘆。
嘴裡被弟弟塞了一塊花生糖，甜得發膩，但他嘴角一直翹著。
街上人多。
越臨近年關人越多，彼此摩肩接踵，擠得走不動道。
顧辭顏戴了帷帽。
帷帽的紗簾垂下來，遮住了他的臉。
這是阿福給他準備的。
當時阿福擺出一副無奈的樣，操著個老媽子的心，勸自家少爺：“少爺，您出門還是遮著點吧，上次您直接出門，街上的人都看呆了，路都走不動了。”
顧辭顏想起上次的事，確實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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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弟弟從街頭走到街尾。
身後跟了一串人，不是跟蹤，就是大家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有婦人拉著孩子指著他，小聲說“你看那個哥哥好好看”。
然後那孩子就拉著他不肯走了。
還有人擠來擠去，就是為了湊近看一眼。
臨近年關的日子，人本就多，結果因為他，導致路都變得更加擁堵了。
顧辭安當時又得意又慌張，拉著他快走，說“二哥，你以後出門還是戴個帷帽吧”。
從那以後，他出門就戴帷帽。
紗簾一放，誰也看不清他的臉。
雖然麻煩些，但至少不會引起圍觀。
這日他們又出門了。
顧辭安和趙元瑜幾個走在前麵，顧辭顏繼續跟在後麵。
街上比前幾天更熱鬨了，到處都是人。
賣年畫的攤前圍著人，賣鞭炮的攤前人聲鼎沸。
空氣裡飄著糖炒栗子和烤紅薯的香氣。（架空文，所以不要考究那時是否有地瓜哦）
顧辭安跑回來，手裡舉著兩個糖人，一個兔子一個老虎。
他把兔子遞給顧辭顏，自己留下老虎。
“二哥你看，這個兔子像不像你？”
顧辭顏接過來，看了看那隻用糖稀澆出來的兔子。
胖胖的，沒什麼像的地方啊。
他笑了笑，把糖人舉在手裡，沒有吃。
張五買了烤紅薯，掰開一半遞過來。
“顧二哥你嘗嘗，這家的烤紅薯特別甜。”
顧辭顏接過來，咬了一口，確實甜。
他們又逛到賣對聯的攤前。
趙元瑜挑了一副對聯，問顧辭安好不好看。
顧辭安說不好看，他挑了一副，兩個人爭論了半天。
顧辭顏站在旁邊，看他們爭得麵紅耳赤，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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