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怎麼還不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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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湄賽。
一家高級賭場的vip室內，付文堯站在桑坤的身後，
他的目光越過桑坤的肩膀，落在坐在對麵那張寬大沙發的男人身上。
男人四十來歲，保養得很好，手上戴著一隻翡翠戒指。
此刻，他正仰著頭肆無忌憚地大笑，懷裡緊緊摟著個身材豐腴的泰國女人。
女人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他身上，湊在他耳邊嬌滴滴地不知在說著什麼悄悄話，逗得他更是眉開眼笑，好不快活。
這是他們這次找的軍火中間人——吳覺索。
付文堯在來之前看過他的資料，本地華裔，做玉石生意的，在緬北和泰國之間有幾條穩定的走私通道，人脈廣，路子野，什麼都能搞到，從翡翠原石到美製步槍，從走私香煙到軍用夜視儀，隻要你出得起價，他就能搞得到。
桑坤之所以最終把目光鎖定在泰國，也是他在心裡反複盤算、權衡利弊後的結果。
首先，緬北那些地方雖然路子野，像佤邦、克欽獨立軍手裡確實有穩定的軍火渠道，但人家根本不對外賣。
就算肯鬆口，那價格也是獅子大開口，貴得離譜。
更何況，從某種程度上講，他們跟桑坤算是同行競爭對手，想從他們手裡買軍火，無異於與虎謀皮，根本不現實。
其次是柬埔寨和越南那邊的路子。
武器運過來得繞道老撾，路途遠不說，沿途關卡重重，風險太大。
而且那邊主要流通的是老式的AK係，選擇太單一。
再來看看印度和孟加拉方向，武器大多是從印度東北邦那邊流過來的，主要是英薩斯步槍和配套彈藥。
那玩意兒質量本身就一般，而且距離太遠，供貨極不穩定，隨時可能斷鏈子。
這麼一圈排除下來，最合適的也就隻剩下泰國了。
武器從泰國黑市流出，再通過泰緬邊境運進來，這條路子最順。
這些貨大多是從泰國軍方流出來的二手裝備，雖然品種雜了點，但勝在價格便宜、量大管飽。
最關鍵的是離得近，操作起來方便，出了什麼岔子也容易補救。
吳覺索跟懷裡的美人膩歪夠了，心裡惦記著還有正事要談，便沒再繼續耽擱。
他隨手在女人腰上拍了拍，那女人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這才扭著腰肢，慢悠悠地走出了包廂門。
吳覺索理了理身上那件花哨的絲綢襯衫，端著酒杯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桑坤一眼，咧嘴一笑:
“桑坤老弟，大老遠從北邊過來，不先去我的玉石檔口喝杯茶，怎麼直接摸到這種銷金窟來了？”
“喝茶就不必了。”桑坤終於開口，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我們想找吳老板談一筆‘石頭’的買賣。不過我們的貨比較沉，怕普通的船載不動。”
吳覺索眯了眯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和警告:
“在湄賽，想運‘石頭’過江的人不少，但最後能全須全尾把貨送到大其力那邊的，可不多。萬一這‘石頭’燙手，把我的檔口連累了，這賬怎麼算？”
桑坤吐出一口煙圈，隔著繚繞的煙霧，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吳老板，生意場上講究的是互利互惠，我們找你，不是來給你添麻煩的，是來給你送錢的。”
“你在湄賽做玉石生意，平時接的那些散單，利潤薄不說，還得提心吊膽怕被黑吃黑，跟我們合作就不一樣了，我們那邊地盤穩，需求大，隻要這次合作痛快，往後就是源源不斷的長期買賣，這細水長流，總比你今天接一單明天等一單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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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覺索挑了挑眉，看來桑坤是把他的底細調查得一清二楚啊。
桑坤彈了彈煙灰，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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