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和尤白暉後續的情況。
夜鳴館的同事都以為他失戀了,與顧氏有關的事情都不和他說,一提起顧氏,盛昭就會黑臉鬨脾氣,他的消息來源就隻有來往不斷的客人了。
“顧氏最近很亂啊,聽人說好像內部鬥爭的很厲害,顧家和尤家好像鬨翻了。”
“顧氏?我隻聽說他們冬季新品延期,前幾天才發布,市場調研的滿意度也並不高。”
“我也不太情緒具體,不過顧氏最近人員流動挺大的,很多入職沒多久的新員工都辭職了,走得非常急,跟有人要吃了他們似的。”
“有個瘋瘋癲癲的紗布怪人跑到顧氏鬨了一通,吵著要找顧崇,我也是聽朋友說的,小喬,你複工了?”
幾個客人下來,談喬聽得雲裡霧裡,恨不得親自去看看情況。
不過再後來,常來的客人也被下了封口令,明令禁止和夜鳴館的移動花瓶溝通沒必要的事,談喬又隻能無奈將目標放在新來的不懂規矩的人身上。
某天上午,離夜鳴館營業時間還早,其他人都在睡覺。
盛昭這幾天神神秘秘的,大清早就出去了,到晚上都沒回來,一樓隻有談喬自己在無聊地擺弄酒杯,門口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個沒見過的男人邁進了主廳。
“還沒...”
談喬轉過頭,剛想提醒,突然意識到什麼,眼珠一亮,興致勃勃地湊了過去。
“帥哥,聊天嗎?免費。”
齊子墨:“...”
仔細看了看眼前人的五官,齊子墨在手機裡翻找出一張雙人合照又比對一番,在談喬從雀躍到逐漸迷惑的視線裡,輕輕點了點頭。
他們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下,齊子墨上來就開門見山地問:“盛昭呢?”
“盛昭?”
談喬愣了愣,下意識把他當成了衝頭牌而來光顧的客人,高漲的情緒一下子就淡了下去,眼神裡甚至帶了點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敵意。
“他這幾天都請假了。”垂下嘴角,談喬老實回答。
齊子墨皺眉:“你們又吵架了?”
“...啊?”
煩躁地扯了扯衣領,齊子墨頗為怨氣地看了他一眼:“他前幾天說失戀了沒心情工作,人找不到還給我惹了一堆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
想起盛昭的身世,談喬張了張嘴,結結巴巴地說:“大,大哥...?”
瞥了他一眼,齊子墨並沒有對這個稱呼有什麼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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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盛昭找了各種理由罷工,多數都和眼前這個人有關,齊子墨手機裡還有他倆的合照,盛昭前段時間跟發瘋似的,一會兒抱怨對方眼光差,一會兒又得意洋洋地發來照片顯擺,完全把他當成了發泄口。
但對方不喜歡自己弟弟,齊子墨也能理解。
在他看來,盛昭確實不討人喜歡,招蜂引蝶,嬌氣任性不說,還很會惹事。
“等他回來,讓他滾回家,我有事找他。”齊子墨火大地說。
談喬愣愣點頭,之後齊子墨便毫不留戀地起身走了,走到門口又若有所思地回頭看了他一眼,才推門離開。
他走後良久,談喬還在原處發愣。
因為對於齊子墨這個人,劇情中是有所提及的。
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記錯,他找係統又翻了一遍劇情,證實了確實是齊子墨沒錯。
原書停更之前,顧氏正和綺生競爭得如火如荼,並在這場競爭中占了極大的優勢。
顧氏找人散播了綺生資金鏈斷裂的傳聞,在綺生股票大跌時瘋狂收購,綺生被逼的走投無路,才捉住了當時屬於顧崇戀人的原主威脅顧崇收手。
然後就有了停更前的劇情,顧崇收到了齊子墨的威脅信,輕蔑一笑後,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你要喜歡,就送給你了。”
這是顧崇的原話,他撥通原主的手機對齊子墨說的:“隻用他就能換到綺生,倒是我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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