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臣喜歡您罷了。”
祝雲�u閉了閉眼睛：“朕從來就不怕死，當初是你不肯讓朕死，便注定了會有今日。”
“陛下這麼說，臣便更舍不得開城門了，是不是臣一日不開城門，就還有多一日的機會在這裡陪著陛下？”
“沒有了，”祝雲�u搖頭，“梁禎，你逃不掉的，賀懷翎他們馬上就要進來了，你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梁禎了然：“陛下還有後招是嗎？即便臣不主動開城門，他們也一定進得來，而且很快就會進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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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祝雲�u聲音冷硬，再次提醒他，“你已經死到臨頭了。”
梁禎上前一步，攬過祝雲�u的腰將他拉至身前，低頭，乾澀的唇輕輕蹭過他的：“若是臣現在就劫了陛下離開呢？”
祝雲�u微怔：“……出了這座城，你便一無所有，便是你能將朕帶出去，得到的也隻會是一具死屍罷了……從前你能用朕的兄長、用江山百姓脅迫挾朕，一旦踏出城門，你就再沒什麼東西能要挾得了朕了，到那時，朕會選擇自我了結。”
梁禎一瞬不瞬地望著祝雲�u，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出哪怕一星半點的猶豫和不忍：“陛下當真就這麼厭惡臣嗎？這麼多年……您對臣就真的沒有過哪怕一絲一毫的動心嗎？”
祝雲�u垂眸，眼睫輕輕顫了顫，須臾的放空後，呐呐道：“都過去了，再說這些還有何意思……”
梁禎心中一顫，用力將他攬進了懷中。
祝雲�u沒有動，恍惚中記憶似乎回到了那年的大雪夜，他被昭陽帝貶斥，在雪地裡從天黑一直跪到天明，渾渾噩噩失去意識前，有人伸手接住了他，也是這樣的懷抱，那是兄長離京以後，他在這個宮裡所感受過的，唯一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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