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不是寫的明明白白叫你隻身前來嗎?你帶著這麼多船和人過來,又是想做什麼?”
祝雲�u冷聲提醒他:“隻要朕下令他們開火,這一船的人包括你,都得死。”
梁禎笑著搖頭:“陛下,你還在船上呢,定國公他怎麼敢開火,再者說就算陛下敢冒險,也定然舍不得裡頭那個小寶貝跟著你一塊冒險。”
“梁禎!你明知�抖�他是……”
“是什麼?”
梁禎笑著眨了眨眼睛,饒有興致地等著祝雲�u繼續往下說,祝雲�u收住了差一點脫口而出的話,眸色更沉:“你到底想如何?”
“叫他們都退開,讓出路來,不許再跟著。”
梁禎笑著,神色之中卻無半分退讓之意,短暫的僵持後,祝雲�u舉起了手示意,堵在前方的兩艘船往後退開了道。
梁禎下令出發,船一路前行,大衍的艦隊跟了一段,在祝雲�u再次示下後不得不停了下來,眼睜睜地看著對麵的船越行越遠,消失在了濃霧裡。
“陛下,外頭風大,去船艙裡頭吧,�抖�還在等著呢。”梁禎笑吟吟地提醒祝雲�u。
祝雲�u未再理他,大步進了船艙裡去。
�抖�剛醒,正抱著幾隻兔子玩偶在默默掉眼淚,聽到聲響扭頭看向房門的方向,見到祝雲�u進來,愣了一愣,立刻光著腳爬下了床,哭喊著“爹爹”朝著祝雲�u撞了過來。
祝雲�u一步走上前去將孩子抱起,小孩兒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哭得驚天動地,憋了一整日的委屈和害怕儘數發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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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雲�u又心疼又氣怒,猛地轉向跟進來的梁禎,恨道:“你想做什麼都衝著我來!你這麼對孩子做什麼?你就不怕嚇著他傷著他?!”
“你永遠都是這樣!三年了還是跟從前一模一樣!永遠隻顧著自己想要什麼,從來不會考慮別人願不願意!為了達到目的你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你還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你今天鬨這麼大一出動靜,無非就是想要扣下我跟�抖�,然後呢?你以為你能就這樣扣我們一輩子?!”
祝雲�u越說越激動,梁禎將哭得幾乎上氣不接下氣的孩子抱過來,輕捏了捏他的手:“�抖�乖,不哭了。”
再看向氣紅了雙眼的祝雲�u,停了片刻,溫聲道:“陛下,我沒別的意思,我隻是舍不得你們,想跟你們單獨相處一段時日,哪怕隻有十天半個月也好。”
梁禎的神色黯然了些許,苦笑:“陛下,若是沒有今日這一出,我們此生還有機會再見嗎?”
�抖�停了抽噎,淚眼摩挲地望著麵前的兩個大人。祝雲�u怔住,眼圈似是更紅了些,梁禎抬手,拇指在他的眼瞼上輕輕擦了一下,輕歎道:“陛下,這些日子你是不是病了?”
長久的沉默後,祝雲�u啞聲開口:“……你如何知道的?”
“猜的,陛下一直沒有啟程歸京,也再沒出過總兵府的門,連召見官員都很少,隻怕是病了。”
祝雲�u冷下了聲音:“你敢監視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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