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辦公室,周栩就看到一臉複雜的接線員,便隨口問了句。
“周隊!”接線員迅速將情況簡單說明,“……後來,就什麼也聽不清了。”
周隊可是市局破案能手,且從小就學武,進入警隊後,每日訓練更是積極,是警局大多數人的膜拜對象。
總之,有他在,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
周栩眉眼泛著冷,站得筆直,眉心微蹙,抬眼看著接線員。
他們前段時間接了兩個失蹤案,經過這段時間調查才判斷出兩人很有可能遇害。
今天上午才決定兩案並查,且嫌疑人中確實有一個叫李浩的,但他們還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步動作。
報案人知道的怎麼這麼詳細?
“據這個黎梔所說,她才和李浩見了一麵,就發現對方想要殺她了?”周栩還沒來得及開口,緊隨其後跟上來的鄧虎雙手環胸,一臉不信任地開口,“我怎麼覺得這裡麵有事呢?”
鄧虎人如其名,長得虎背熊腰,看著比尋常人壯了一倍不止。
一年前從警校畢了業,他就跟在周栩身邊了,這一年來,他也見過大大小小的案子。
可像這次這麼奇怪的,還是第一次。
“我看你才奇怪,女孩子的第六感天生就比較敏銳。”手裡抱著一疊資料的張澤嫌棄地瞥了鄧虎一眼,“或許是在相親過程中,這個李浩表現的不對勁,所以才讓別人起了疑心。”
他和鄧虎一樣,從警校開始就是同班同學。
對於黎梔的報案,他倒是覺得很合乎情理。
“周隊,您是不是也和我一樣的感覺?”鄧虎掠過張澤,視線落在了右前方的周栩身上,語氣不以為意,“依我看,就是有人惡作劇。”
張澤不語,同樣定定地看著周栩。
周栩眉眼輕抬,視線依次掠過眼前兩人,最後定格在了鄧虎身上,沉默了兩秒後,他大手一揮,徑直往前,“不管到底什麼情況,既然我們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理。”
鄧虎一楞,一臉莫名得撓了撓頭,“這種事也要我們去嗎?我們不是隻負責大案嗎?”
“還擱這嘀咕呢,就你這腦子,能想明白這其中的關鍵才怪呢。”張澤故意碰了碰他的胳膊,提醒了兩句後,便緊跟了上去。
進入大隊後,他隻明白一件事。
不管發生什麼事,相信周隊的話,準沒錯!
“我在說案子,你怎麼人身攻擊呢!”鄧虎嘖了一聲,趕緊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葫蘆小區。
昏迷中的黎梔頓覺一陣冰涼,緊接著一股涼意從麵部順著脖子迅速蔓延至全身。
不自覺打了一個激靈,她晃了晃腦袋,慢慢睜開眼睛。
緩和了幾秒鐘後,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醒了?”李浩目不轉睛地盯著黎梔,順手將手裡的水盆丟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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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時,黎梔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李浩噴出的熱氣。
她全身汗毛倒豎,身子稍微一動,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束縛住了。
突然,一股奇異的味道猝不及防地竄進了鼻腔。
她強忍住想吐的衝動,很快就發現了味道的來源。
不遠處,兩具女性屍體正明晃晃的擺放在沙發旁。
這兩人的特征,竟然和新聞上說得一模一樣!
隻看了一眼,黎梔便迅速移開了視線。
李浩對此竟然絲毫不顧忌,看來是打算立馬對她動手了!
剛才報警電話正說著她這邊就沒了動靜,也不知道她和李浩的對話對麵聽見沒有。
如果沒有聽見或者聽得不清楚,會不會以為她這通電話是惡作劇?
每想一點,黎梔的心便跟著往下沉一點。
“周……李浩,我和你無冤無仇,你……”
“閉嘴!”黎梔剛開口就被李浩惡狠狠地打斷,李浩指了指地上的兩具屍體,“你看見了,她們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黎梔嗓子發乾,不動聲色地嘗試著解開背後的繩結。
可她嘗試了幾次後,都沒有任何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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